探她内。她还没完全，手指时带来涩的疼痛。但她咬住嘴，没声。凡也的手指开始动，越来越快，同时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心，开始。

双重刺激下，她的开始本能地。凡也觉到了，手指，换成自己的望，直接了去。

的过程依然疼痛，但瑶瑶没有躲，只是抓床单，把脸埋枕里。凡也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很重，每一次撞击都几乎把她得向前冲。然后他俯，一只手抓住她的发，把她往后拉，迫使她抬起，形成一个屈辱的、像动般的姿势。

“看着镜。”他命令。

床对面是衣柜的穿衣镜。瑶瑶被迫看向镜中：她赤地趴在床上，发被向后拉扯，脸因为疼痛和快而扭曲，翘起，被凡也从后面。那个画面如此直接，如此秽，让她到一阵烈的羞耻，但同时也激起了一扭曲的、病态的快——也许是因为这彻底的化，这完全的臣服，让她暂时不必思考，不必受，只需要成为一件供他发的容。

凡也也在看镜。他看着镜中自己占有她的画面，看着自己在她内的样，看着她的脸和在他的控制下扭曲、颤抖，他的睛里燃起一近乎疯狂的兴奋。这视觉刺激显然极大地满足了他，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暴。

“叫来。”他命令，抓着她的发用力一拉。

瑶瑶顺从地叫声。不是假装，是真实的——疼痛和快织，让她无法压抑。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但在凡也听来，这显然是取悦。

“对，就这样……”他息着，另一只手绕到她前，找到心，开始快速地，“为我叫，为我，为我……”

烈的刺激下，瑶瑶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小腹绷，开始颤抖，一从内涌，浸了下的床单。她到达了，剧烈抖动。

凡也就在她时释放。他颤抖着，的冲她内。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来，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俯抱住她，脸贴在她汗的背上，剧烈息。

许久，翻躺在她边。两人都赤着，浑是汗，房间里弥漫着后的烈气味。窗外的光已经偏移，房间陷一昏暗的、暧昧的调。

凡也的呼逐渐平复。他侧过，看着瑶瑶，神里的疯狂和愤怒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疲惫的、近乎空的平静。他伸手，轻轻抚摸她脸颊上的汗和泪。

“谢谢。”他低声说。

瑶瑶没说话，只是闭上睛。的疼痛还在，但心里的某个地方更痛——为这用来安抚暴力、用臣服来换取短暂和平的扭曲模式而痛。但她知，在刚才那情况下，这是唯一能让他冷静下来的方式。唯一能避免他彻底崩溃、甚至对她或对周围环境造成更大伤害的方式。

这是一生存策略。扭曲的，病态的，但有效的生存策略。

凡也坐起来，了支烟——他很少烟，只有在极度焦虑时才会。烟雾在昏暗的房间里袅袅上升，形成诡异的形状。

“听证会……”他开，声音嘶哑，“我得去。去了可能死，不去一定死。”

瑶瑶也坐起来，用床单裹住。她看着他烟的侧脸，在烟雾中显得格外年轻，也格外脆弱。没有了刚才那暴戾的掌控，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面对无法解决的困境，迷茫，恐惧，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