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上。 瑶瑶猛地闭上了。那如此鲜明，、粘腻，如同化的蜡油，又像某有生命力的污秽，正沿着她的脊沟壑缓缓下淌，所过之，肤仿佛被烙铁过，激起一阵阵战栗。 这觉无关情，只关乎标记，一她主动寻求的、肮脏的烙印。

她甚至没有立刻去拭，就那样趴着，一动不动，仿佛在默默承受这“刑罚”的全后果。几秒钟后，她才翻过，仰面倒在床上，像一被海浪抛上岸的疲惫躯壳。神空地投向天板上某模糊的污渍，仿佛那里藏着宇宙的答案。是极度疲惫的，像散了架，但神却异常亢奋，像一被拧到极限、发濒临断裂尖啸的琴弦。

不够。远远不够。

这短暂的接，这仓促的“罪证”，本无法覆盖或清洗她内心那团更庞大、更粘稠的混——对凡也的恐惧与依赖，对自己的失望与怜悯，对“正常关系”的渴望与不得，所有这一切搅在一起。她需要一个更彻底、更荒谬、更无可辩驳的“仪式”，来为自己的“堕落”盖章，来把自己彻底钉死在“共犯”的耻辱上，或许……也才能让内心那咆哮的野兽暂时安静。

她侧过，看向旁呼尚未平复、神情困惑中带着一丝茫然的男生。她的神里没有任何温情或羞涩，甚至没有刚才那孤注一掷的火焰，只剩下一近乎残忍的、实验员般的冷静。尽这冷静的冰层之下，是汹涌的、想要将自我彻底焚毁的望。

她伸手，不算温柔地拉过他，让他再次伏在自己上。这一次，她不再主导节奏，也不再有任何看似主动的索求。她只是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摊开自己，像一片被反复犁过、早已寸草不生、只等待最后一场毁灭暴雨来冲刷的、疲惫不堪的土地。这是一献祭的姿态，祭品是她仅剩的、对自己的控制和羞耻心。

他显然愣住了，迟疑着。瑶瑶却闭上了睛，用一近乎命令的、冰冷的语气低语：“继续。”

过程变得漫长而机械，如同执行一荒诞的净化程序。最初的、哪怕是扭曲的快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纯粹的、重复的生理刺激，和一近乎自的、必须完成任务的持。她像一个被剥离了觉的灵魂，悬浮在上方，冷静地观察着自己的如何被摆布，如何在陌生的重量和节奏下机械地反应。她受着那再次被侵的钝痛和不适，并刻意地将这不适放大，当成一应得的惩罚来品尝。

当一切再次抵达一个生理的、空虚的终时，瑶瑶没有等待余韵消散。她抓住他的手——那手指修长，还带着彼此的意和微汗——引导它，像艺术家用刷涂抹颜料，抚过自己上那些被留下了痕迹的地方。

先是前，那里有他之前留下的、浅淡的吻痕，她用他的指尖用力碾过。

再到脸颊、颈侧，仿佛要将那肌肤下动的“背叛”血都标记来。

然后是后背，那粘腻的、正在冷却的、混合了汗与的“烙印”之…… 她牵引着他的手，缓慢而有力地涂抹开，让那微凉的渗透每一寸孔。

每一被这样刻意地、象征地“污染”，都让她心底那沉重的自我厌恶，变得更为和踏实。

接着，她的手引导着他的手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甚至有些嶙峋的、曾育又失去过一个生命的小腹。最终，停留在更私密、更脆弱的大内侧肌肤上。那里的肤光、细，几乎从未见过光，象征着某她试图保留却已破碎的“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