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了。

许连雨能清楚地看见他的睫，很长，在睑下投浅浅的影。

方觉夏还是没有回答。

他勾着她的小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勾着，然后往前凑近了一些。

许连雨看着方觉夏，她知这个时候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说“不可以，太快了”。

喜他的文字，喜他的声音，喜他看她的神，喜他此刻这毫不掩饰的渴望。

许连雨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上的味烈得几乎让她窒息。

“你……”她开，声音抖得厉害，“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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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的距离只有十公分，也许更近。

她的背撞在了玄关的墙上，不疼，因为在她倒向墙的瞬间，他的手已经护住了她的后脑和后颈，但那撞击的震动还是让她一阵眩。

她不敢动，也不敢呼得太大声，只是僵在那里，任由他勾着自己的小指。

方觉夏几乎是暴地伸手，越过她的肩膀，一把推开了她后半掩的门。

许连雨觉到他的尖在她腔里扫，卷住她的，用力。

许连雨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慌的，脸颊通红。

他看了很久，然后他更近了一些。

方觉夏的嘴重重压下来，准确地住了她的下。

能闻到他上的香味，还有一汗的咸涩。能觉到他呼时温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她缺氧了。

现在他们之间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但她发现自己说不那些话。

“许连雨。我现在很想亲你。”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手抵在他，但那力在他面前微不足。

方觉夏低着，目光从她的睛，慢慢到鼻梁，最后停在她的嘴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牙齿轻轻咬住那块柔的，不重，然后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

许连雨的嘴很薄，形很清晰，此刻因为张而微微抿着，下被牙齿咬了一浅浅的印。

他比她一个还多，此刻弯下腰，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她上。

“方觉夏……”

门板撞在墙上，发沉闷的响，在狭窄的楼里激起回音，声控灯都被震亮。

“砰——”

许连雨的脸一下烧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

她的比她的理智更诚实，间已经开始发，小腹涌起熟悉的酸。

“可以吗？

许连雨被困在墙和他之间，动弹不得，只能仰起脸，迎接那个迟来的吻。

他的呼重而灼，急促的在她的脸上。

许连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大的力带了去。

她喜他。

然后他的压了上来，彻底覆盖了她。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额到眉，从睛到鼻尖，最后又回到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来。

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