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冷。

却偏偏让孙策心发疼。

「我接受你的好，是因为你待人真诚。但那并不代表，我必须为你的情给回应。」

否认。

「我明白了。」

大乔沉默了一会儿，她抬起，迎上孙策那双充满了困惑与受伤的睛。

这一句话，像是最后一针，刺破了孙策所有的自以为是。

孙策终于明白——

「我从未向你索取过承诺，也未曾暗示过什么。」

却也将两人重新拉回了安全距离。

她轻声：「情若不能让人心安，若没有名正言顺的承诺，那便不是我想要的。」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态。

大乔停下脚步，转面对他，目光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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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问：「你当真不在意？」

孙策皱眉：「因为我对你——」

第一次把他那颗骄傲的心，剖开来给她看，问她为什么不领情。

她打断他，语气并不严厉，却极其清楚。

她不是冷情。

大乔沉默片刻，才轻轻开：

「你明明知，我对你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

她声音平静得温柔，却没有半分暧昧。

他苦笑了一下，低声问：「真的没有能让你特别对待的人吗？」

「并不是我的责任。」

只是看得太过明白，不愿为一个尚未表态、尚未承担的人，先行动心。

每一句都合情合理。

孙策转离去，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

他清楚地意识到——

他一气，向后退了一步。

大乔看着他，微微一福：「多谢将军谅。」

她的人生里，并没有为他预留位置。

「伯符，你可曾想过，我为何要有所不同？」

一声谢，礼数周全。

孙策忽然明白了。

她只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自己放「等待被选择」的位置。

她不是不懂情。

「若有，那也该是在不需要我舍弃自持、不需要我担惊受怕的时候。」

语气不再，反而沉了下来。

大乔看着他，神柔和，却没有退让。

「那是你的心意。」

孙策怔住。

「我在意的，是稳定，是清楚，是不让任何人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