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下的齿痕，前立的红，腰侧隐约的指印，最后定格在我那双被汽蒸得更加、此刻正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媚意和挑衅光芒的睛里。

“昨晚……” 她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仿佛接下来的话即使在只有我们两人的密闭空间里，也显得过于私密和难以启齿。她纤长的睫垂了一下，又抬起，看着我，最终还是问了来，声音轻得像耳语，“是不是……又没？”

这句话问，我们之间原本就微妙粘稠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又被注了一更、更灼的张力。这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关于安全行为的询问。这直接牵扯到健康的风险，牵扯到个人习惯的差异，更牵扯到……某心照不宣的、关于过往与现在、关于她与A先生、我（作为林晚）与A先生之间，隐秘的比较和认知。她在问“昨晚”，但指向的，或许是她记忆里无数个“昨晚”。

我闻言，非但没有任何羞赧、难堪或试图掩饰的情绪，反而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开，眉弯弯，带着一近乎天真无邪的、却又理直气壮到近乎恶劣的神气。我猛地转过，正对着近在咫尺的苏晴，浴巾早已落，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布料阻隔。我伸漉漉、还带着浴室气的双臂，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微微用力，迫使她不得不稍微低下，与我对视。我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瞳孔中映的、缩小的自己。

“？” 我撇了撇依旧红的嘴，神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星，里面动着毫不掩饰的望和某得逞般的兴奋，“我才不喜那玩意儿呢。隔着一层橡胶，觉都不对了，硌得慌，一都不。” 我顿了顿，记忆的碎片翻涌——作为“林涛”时，与苏晴那些就班、甚至带着疏离的夫妻生活，几乎每一次，她都会准备好，或者示意需要。那薄薄的一层胶，像一无形却固的垒，隔开的不仅是，似乎还有某更层的东西。而昨夜与A先生，无论是第一次镜前的捆绑，还是清晨沙发上的暴烈，抑或是最后浴室里的短暂温存，都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毫无阻隔，赤相对，汗、、气息疯狂。心里某积压已久的、不平衡的怨怼，和此刻想要故意刺痛她、打破她平静表象的恶劣念，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涌了上来。

我歪着，用那双漉漉的、此刻却显得异常锐利的睛，牢牢锁住苏晴那双总是显得温柔、此刻却有些闪躲的眸，用一混合着好奇、委屈和近乎残忍天真的语气，轻声问：

“说起来，老婆，” 我故意用这个亲昵又混淆的称呼，观察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我那时候（指作为林涛时）跟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每次都非要我啊？” 我刻意调了“每次”和“非要”这两个词，让质问的意味更加尖锐，“你是不是……其实从来都没真正……过我啊？” 最后半句，我几乎是用气声吐来的，带着钩，直刺心窝。

我看到苏晴的脸，在听到“我那时候”和“过我”这几个字时，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抹清晰的痛楚，如同被针尖猝然刺中般，迅速掠过她的底，随其后的是一被猝不及防揭开旧伤疤的难堪和狼狈。她的嘴微微张开，又抿，呼似乎滞涩了一瞬。但她很快别开了视线，不再与我对视，长长的睫垂下，在睑下投一小片颤动的影。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那沉默却比任何辩驳都更沉重。

我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像找到了最有趣的玩，我不依不饶，继续凑近她，的、带着沐浴后清新又残留昨夜靡丽气息的呼，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的气声，慢悠悠地，带着恶作剧得逞般、近乎残忍的笑意，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