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发一声满足的喟叹，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抱枕。然后，我开始轻轻晃动，用那两团柔至极的，在她光的背脊上缓缓地、磨人地上下动、挤压。

我的心，因为这句话，反而更加兴奋地鼓噪起来。对，就是这样。撕掉那层虚伪的、心照不宣的遮羞布，把最不堪的真相血淋淋地摊开在彼此面前。

“老婆，”我的嘴凑近她漉漉的、泛着粉的耳廓，吐息温，带着桃味的甜香（沐浴的味，此刻却显得格外暧昧），“最近事务所那边……效益不错呢。”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又像在献宝，“我算了算，能挪笔闲钱……转你卡上二十万，就当零，好不好？”

这就是所谓的“波推”吧？用最女化、最的位，去取悦、或者说，去刺激另一个人。我能受到她背脊肌瞬间的绷，能受到浴巾布料下她肌肤升的温度。

“零钱？”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冰冷而讥诮，目光像刀一样刮过我赤的、犹自带着痕迹的，最后定格在我坦然甚至带着鼓励回视的脸上，“林晚，你现在是息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带着淬了毒的寒意，“用你这，用你这对，用你下面那张……”她顿住，似乎觉得那个词过于鄙，但神里的鄙夷已经说明了一切，“……卖来的钱，给我当零？”

“对啊，”我，神迷离又坦，声音甜得能腻死人，“我就是卖B挣钱的。” 我凑得更近，气在她抿的上，“我就是，就是，就是喜被男人，也喜……”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浴巾下起伏的，和刚才被我手指侵过的、此刻想必依旧的心，“……和你这样，老婆。”[

然后，我到环抱着的腰猛地一挣。她的力气比我大得多，轻易就挣脱了我的怀抱。她转过，面对着我。

苏晴的彻底僵住了。连呼都仿佛停滞了几秒。

压在她线条清晰的肩胛骨下方。

“卖B挣钱的。”她终于还是说了来，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氤氲未散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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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家用，不是孩的费用，甚至不是补偿。它是“零钱”。是“我”给“她”的。带着施舍的意味，带着炫耀的资本来源，更带着一将我们之间扭曲关系质化的、赤的羞辱。

浴巾因为她急促的动作落了一些，半边圆的肩和清晰的锁骨。她的脸上褪去了红，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我熟悉的、却又似乎比以往更烈的火焰——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被到绝境的、破罐破摔的尖锐。

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甜，更媚了。我甚至向前走了一小步，让自己几乎与她鼻尖相贴。我抬起手，不是去拉落的浴巾，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一侧的、弧线优的锁骨，然后顺着那饱满的隆起边缘，慢慢下，挑逗似的在自己前画着圈。

我的手臂环着她纤细却实的腰，下搁在她单薄的肩上，依旧贴着她的背，随着呼和刻意的磨蹭轻轻起伏。二十万，对现在的王明宇给我的“零用”来说不算什么，对曾经作为林涛和苏晴共同经营事务所时的收来说，也不是天文数字。但在这个时刻，以这方式说来，它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