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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得陇望蜀(2/3)

第224章 得陇望蜀

我刚洗过澡,肤还氤氲着汽和沐浴的甜香,长发没有完全,几缕微的发丝黏在颈侧和脸颊,剩下的则蓬松地披散在肩背后,发尾蜷曲,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我没有化妆,或者说,只极淡地扫了一腮红,让浴室蒸汽蒸腾的自然红更持久些。嘴是天然的嫣红,微微抿着,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迷离,带着一丝恰到好的、混合着张与顺从的雾气。

“说说……王总是怎么‘照顾’你们妹的。”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气几乎在我的耳廓,话语里的暗示骨得令人心惊,“他是不是……同时要过你们两个?”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钻我的耳朵,直抵脑海

他的手指抬了起来,没有碰我的脸,而是轻轻住了我睡袍一边的领,指尖似有若无地过我锁骨下的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

卧室的门在我后轻轻掩上,将客厅电视机里隐约的动画片声响、孩们偶尔的嬉笑,以及那沉重得令人窒息的寂静,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门锁落下时发“咔哒”一声轻响,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某仪式开始的信号,也像一将我与他、与门外那个“家”暂时分割开来的界限。)

我的心猛地一。他提到苏晴了。在这时候,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卧室里,他提起了苏晴。

我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只是把垂得更低,脖颈弯一个柔顺而脆弱的弧度,耳的那截后颈都染上了绯红。这沉默,本就是一默认。

田书记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摆件。他微微前倾,双臂撑在膝盖上,镜片后的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缓缓开,声音不,却带着一穿透寂静的力度,直接切心。

轰——!

我茫然地抬看他:“说……说什么?”

他是在评价苏晴的外貌,但每一个词,都像一细针,轻轻刺在我心上。我知苏晴漂亮,知她那混合了英气和纯净的气质有多引人,尤其是对某些见惯了风尘、渴望征服与玷污“纯洁”的男人而言。王明宇是如此,现在看来,田书记……也不例外。

“王总好福气啊。”田书记忽然慨般地叹息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那神里的探究和某狎昵的意味更了,“能同时拥有你们妹……这样的‘贤妻良母’。” 他再次用上了晚饭时那个极讽刺意味的词,此刻听起来更像一的调戏。

我赤足踩在柔的长地毯上,脚趾因为地毯的绒绒和空气中的微凉,微微蜷缩着。每一步,丝质睡袍的下摆便轻轻侧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我能觉到田书记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从我走房间开始,就牢牢地锁在我上,缓慢地、仔细地逡巡,从微的发梢,到敞开的领下若隐若现的沟壑,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睡袍下摆摆动间时隐时现的修长双,以及赤的、踩在地毯上的双足。

他在我面前站定,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上更清晰的木质香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成一侵略的男气息。他没有立刻碰我,只是低看着我,目光从我的发,慢慢到低垂的睫,微红的脸颊,再到因为张而轻轻起伏的

细节……

“嗯。”田书记,仿佛在回味,“五官很致,有英气,气质净。看着……很纯。” 他特意加重了“看着”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尤其是那双睛,看人的时候,很有力。这样的女人,少见。”

上这件睡袍,是苏晴的。丝质,香槟,带着细腻的光泽,在昏黄光线下淌着宛如态金属般柔的微光。对她来说可能略短,但穿在我这165公分、45公斤的上,长度却刚好垂到大,随着我的步伐,下摆轻轻摆动,时不时一截线条优、肤白皙的大。睡袍的领开得有些低,叉的V领设计,此刻因为我没有系住腰带,而松松地敞开着,大片锁骨和前细腻的肌肤,以及那两团被柔丝料若有若无包裹、随着呼轻轻起伏的饱满廓的端。腰带只是在腰间随意打了个松垮的结,勾勒不盈一握的腰肢,丝的布料贴合着的曲线,又在畅的弧度。

复杂的情绪在我腔里翻涌。是嫉妒吗?好像不完全是。是担忧?或许有一。但更多的,是一诡异的、连我自己都到恶心的兴奋——看,连田书记这样的人,也被“我们”引。我和苏晴,这对在法律和理上早已离婚、如今却以畸形方式捆绑在一起的“妹”,成了这些男人中可以并置欣赏、甚至可能……共享的“藏品”。

田书记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站了起来,形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一步步朝我走来。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但那近的压力却实实在在。我下意识地想后退,脚后跟碰到了床沿,退无可退。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欣赏艺术品般的、带着明确占有和评估意味的目光看着我。房间里很静,只有我轻微的脚步声,和他手中晶摆件偶尔与桌面接的细微声响。这沉默像一张逐渐收的网,让我咙有些发,心腔里不自觉地加快,混合着一熟悉的、面对权势时的卑微讨好,一利用相换取利益的堕落兴奋,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究的、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隐秘期待。

“她……我她,是好看的。”我顺着他的话,小心翼翼地应和,手指绞得更,指节微微发白。

房间里的光线被刻意调暗了。我只开了床一侧的阅读灯,黄的光仅能照亮床榻和附近一小片区域,其余角落都沉在暧昧的影里。空气里有我惯用的、带着微甜果香的助眠雾味,此刻却莫名混合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田书记上的、沉稳的木质调香气息。他已然坐在了窗边那张单人沙发里,姿态放松,双叠,手里把玩着一个我从床柜拿起又放下的、致的晶小摆件。窗外是沉沉的夜,玻璃映室内昏暗的灯光和他模糊的影,也映我正缓缓走向房间中央的、裹着睡袍的模样。

“不是说笑。”他打断我,向后靠回沙发背,姿态更加放松,目光却依旧锐利,“我是说真的。而且……”他话锋一转,视线似乎飘向了门的方向,虽然隔着门板什么也看不见,“你苏晴,也很漂亮。是另一漂亮。”

“林晚,”他再次开,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诱哄般的磁,却又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势,“跟我说说。”

“田书记……我……”我想逃,想否认,想找个地去。但田书记着我领的手指微微用力,那力不重,却带着警告和不容退缩的意味。

我的呼一滞。他果然知了。王明宇肯定说了,或许还说得颇为得意。一猛地冲上,脸颊,但,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羞耻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但在这羞耻的浪之下,一更加黑暗的、堕落的快,也在悄然滋生。

这两个字像咒,击溃了我最后一试图维持的伪装和尊严。我知他想听什么。他想听那些声浪语,想听那些不堪目的姿势,想听我和苏晴如何在同一个男人下辗转承,想听我们如

“告诉我。”他命令,声音依旧不,却带着上位者惯有的、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他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腰侧,隔着丝的睡袍,掌心温,却让我到一阵寒意。“我想知细节。”他的拇指,甚至开始隔着薄薄的丝料,在我腰侧缓慢地、暧昧地挲。

我的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被赤揭开最私密、最耻辱伤疤的冲击。脸颊上的红迅速褪去,变得苍白,嘴微微哆嗦着,神里充满了惊慌、羞耻,还有一丝被到绝境的、光潋滟的脆弱。

我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过,面向他。这个角度,床灯的光线正好斜斜打在我上,让丝质睡袍的光泽更加明显,也让领下那片影更加邃。我微微垂下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宽松的袖局促不安又隐邀请的姿态。

“林晚,”他叫我的名字,语气平和,却有不容错辨的掌控,“你穿这件睡袍……很漂亮。”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从我上扫过,像在确认什么,然后补充,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甚至是一赞赏,“比在王总那儿见到你时,更……有味。像颗熟透了的桃,轻轻一碰,就能滴来。”

“田书记……” 我开,声音比平时更,带着一丝刻意的微颤,“您……要喝茶吗?还是?” 明知故问的废话,只是为了打破这令人心慌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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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的比喻让我脸颊更,心里那羞耻被奇异地放大,却又混合着一被如此直白夸赞外貌和引力的、虚荣的满足。我低下,声音更轻:“田哥您说笑了……”

大脑仿佛瞬间空白,随即又被无数混尖锐的画面和声音充斥。那些不堪的、靡的、充满权力碾压和缠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王明宇志得意满的笑脸,苏晴屈辱又沉迷的泪,我自己放迎合的,肢叠的,混合着金钱、权力和望的腥甜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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