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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双吃ji吧(3/6)

第230章 双吃

齿痕与

我的嘴,在距离那份灼仅余毫厘之际,猛地顿住。

不是因为羞耻的火焰终于烧穿了服从的冰壳,也不是因为残存的、名为“林涛”的意志在最后一刻发了微弱的呐喊。



隔着那层柔却矜贵的丝质睡,他大内侧的肌,在我指尖无意识抵靠的位置,倏然绷。那是一悍的、充满控制力的收缩,像潜伏的猛兽在扑击前刹那的蓄力,瞬间传导至我脆弱的指尖,沿着手臂神经,一路窜上后颈,激起一片细密的、带着寒意与战栗的疙瘩。

他并没有完全离,只是极其细微地调整了一下叠双的角度。这个动作优雅而从容,却让那原本被布料半掩的、沉甸甸的廓,更加清晰地、不容忽视地凸显来,甚至因姿势的改变,端更重地、带着某无声宣告的意味,隔着薄薄的浴袍,烙印在我的脸颊肌肤上。

。惊人的。仿佛那不是血,而是包裹在丝绒里的、烧红的烙铁。分量更是清晰可辨,沉甸甸地压着我的颧骨,带来一混合着疼痛与奇异压迫的认知——这就是刚刚在苏晴内肆、将她到失神崩溃的凶。现在,它抵着我的脸,等待着我的齿侍奉。

房间里死寂。中央空调送恒温的气,发背景音般低沉的嗡鸣。王明宇指间那支昂贵的雪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暗红的火在昏暗中明灭,偶尔爆开一粒烟丝,发蚊蚋般的“噼啪”微响。除此之外,便只有我自己——血冲上太的鼓噪,心脏在肋骨牢笼里疯狂冲撞的闷响,还有膝盖陷厚密羊绒地毯时,纤维被挤压、顺从地接纳我全重的、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我的脸颊贴着他源,鼻腔里充斥着复杂的气味。级男士香尾调清冷的雪松与广藿香,早已被温烘得柔和,却依然框架分明;更层,是更私密的、属于成熟男的气息,混合着刚才那场激烈事残留的、荷尔蒙与汗蒸腾后的微咸腥膻。这气味并不令人作呕,反而像一剂准调的、作用于神经末梢的烈化剂。几乎是同时,我觉到自己那片饱受蹂躏、本应酸麻木的柔,不受控制地、违背所有意志地,又涌的、黏腻的意。薄如蝉翼的黑丝底被彻底浸透,淋淋地贴着早已红不堪的,每一次因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都带来一阵羞耻至极的、混合着微弱刺痛的

我死死闭着,睫因为过度的生理颤抖而相互刮,在睑上投下混影。我知他们在看。王明宇玩味的、评估货般的目光,像无形的探照灯,锁死我每一个细微的反应;苏晴……即使不回,我也能受到她那边传来的、冰冷的、死寂的、却又仿佛带着灼人温度的目光穿刺。而正前方,田书记镜片后的视线,想必正冰冷地、饶有兴致地解剖着我脸上每一丝因屈辱而搐的肌,品味着我灵魂在泥泞中挣扎时溅起的每一滴污浊。这被全方位、无死角地围观、审视、把玩的觉,如同置于聚光灯下的解剖台,所有肮脏与不堪都无所遁形。然而,正是在这极致的羞耻与赤中,一烈、更黑暗、更难以启齿的电,却从尾椎骨猛地窜起,蛇一般游走于四肢百骸,带来一阵灭的、令人目眩的酥麻。

“睁开睛,林晚。”

田书记的声音从传来,不,甚至算得上平和,却像一把淬了冰的薄刃,轻易划破了粘稠死寂的空气,也斩断了我最后一试图蜷缩黑暗的自欺。

我的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如同被无形的鞭梢中脊椎。顺从——或者说,早已被训练的、对更权力指令的条件反——压倒了所有其他。我艰难地、仿佛有千钧重,一,掀开了帘。

视线先是模糊的,被生理的泪染成一片混沌的光斑。然后,缓慢聚焦。

首先闯视野的,是那片昂贵的、的丝质睡面料。平整,光,在黄的光线下淌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顺着平整的线向下,我的目光无可避免地、如同被磁石附般,定格在那片无法忽视的、将柔布料撑起惊人弧度的隆起上。

廓……即便隔着衣,也充满了原始而蛮横的侵略。我的视线像被伤般急逃离,却被他话语里不容置疑的力量牢牢钉死在原

“看着它。”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像在博馆里指一件土的青铜,“看清楚,你要服侍的是什么。”

脸颊的几乎要灼伤我自己。呼彻底了章法,短促,破碎,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但我还是迫自己,抬起沉重如铅的帘,视线顺着那骇人的隆起向上攀爬——掠过他平坦实、被睡带微微勒痕迹的小腹,掠过扣得一丝不苟、布料括的衬衫下摆,然后,猝不及防地,撞了他的睛。

镜片之后,那双不见底,像两幽暗的古井,面平静无波,映不丝毫情的迷或兴奋的涟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掌控,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评估。他像一位经验丰富的驯兽师,正冷静地观察着新到手的、野未驯的猎,在最初的指令下,会展现程度的恐惧、挣扎,以及……最终臣服的姿态。

我的目光无法在那片冰冷的潭中久留,仓皇地坠落,重新被那危险的隆起捕获。这一次,看得更真切。丝质布料柔地贴服着,清晰地勾勒那沉睡的形状——饱满的壮的,甚至隐约可见其下盘虬的血脉络。它刚刚才在另一丽的女躯里横冲直撞,征服的印记,此刻却以另一更屈辱、更直接的方式,要求我的咙,成为它新的拜之地。

我扶着田书记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修剪整齐的指甲几乎要隔着丝质睡他结实绷的肌里。这个细微的、近乎本能的抗拒(或者说,是寻求支的动作),似乎取悦了他。我听到他间溢一声极轻的、近乎愉悦的哼笑,短促而低沉,带着腔的微微震动。

就在这一声哼笑落下的瞬间,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床边那令人血冻结的一幕。

王明宇不知何时已经挪坐到了床沿,挨着苏晴。他的一只手臂松松地环过苏晴单薄的肩膀,将她半揽在怀中,姿态亲昵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另一只手中,那支雪茄的烟灰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悄无声息地断裂,跌落在地毯上,化作一小撮灰的粉末。他的目光并未落在我这令人窒息的“表演”上,而是微微偏,垂着,落在苏晴苍白失的侧脸上。那神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一近乎残忍的玩味,甚至……带着明确的鼓励与示意。

然后,他俯,凑近苏晴的耳廓。距离太远,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能看到他嘴极快的翕动,以及在她耳垂时,她耳廓瞬间泛起的不正常的红。

苏晴的,像被压电猛地贯穿,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她猛地抬起,望向近在咫尺的王明宇,那双总是沉静或带着疏离的浅眸里,瞬间涌起惊涛骇浪——难以置信的震惊,破碎的哀求,骨髓的难堪与屈辱……情绪激烈地碰撞、翻腾。但在王明宇平静得近乎冷酷、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绝对权威的注视下,那些激烈的情绪如同被泼上冷的炭火,发“嗤”的轻响,迅速黯淡、熄灭,最终,只余下一片死寂的、认命的灰烬。

王明宇用那只夹着雪茄的手——手腕沉稳,没有一丝颤抖——随意地、甚至带着漫不经心地自己的间。那个动作,与方才田书记对我的示意,姿态、角度,甚至那理所当然的意味,都如一辙。

苏晴的嘴失去了所有血,剧烈地哆嗦着,半晌没有动作。她的视线,终于,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向了我这边。

四目相对的刹那。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

她的神复杂得令我瞬间窒息。那里面有同坠渊的、伤其类的大悲哀,有被无形之手推着、不得不步我后尘的恐惧与不甘,或许……还藏着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我“率先”跪下的、微妙的怨怼与比较?凭什么是我先?凭什么我要跟着你同样下贱的事?

然后,她闭上了睛。长长的睫如同濒死的蝶翼,覆盖下来,在苍白的睑上投下重的影。她地、仿佛用尽了腔里最后一空气,了一气。再睁开时,那片浅的瞳孔里,所有情绪的光泽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空的、认命的顺从。

她慢慢地、动作僵得如同生锈的机械,同样面对着王明宇,从床沿下。柔的白绸缎睡裙裙摆,在空气中划顺从的弧线,然后,无声地堆叠在她屈起的膝盖周围。她,和我一样,面向着另一个男人,缓缓地、跪倒在了柔而昂贵的地毯上。

两件祭品。并排陈列。

曾经的夫妻。如今的“妹”。王明宇的“珍藏”。此刻,像两尊被摆上不同神龛的、而无魂的瓷偶,同步行着最卑微的献祭。

攀比。无声的、却锋利如刀的攀比,在两个掌握绝对权力的男人之间,如同瘟疫般,无可避免地蔓延、浸染到了我们这两个早已失去自主权的女人上。空气骤然变得无比粘稠,充满了无形的、令人作呕的竞争压力。

田书记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对某密推演得到完验证的满意,是对这由他(或许还有王明宇)共同编排的戏剧,照预设轨发展的无声嘉许。他原本随意搭在丝绒沙发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抬起,又落下,敲击短促而清晰的一声“嗒”。

“继续。”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带着明确的促,以及一丝“不要被比下去”的、不言而喻的施压。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时刻,那边,王明宇也对着跪在面前的苏晴,吐了两个冰冷的字,清晰得如同碎裂的冰棱:

“张嘴。”

命令,从房间的两端,同步响起,冰冷地错,重重砸在我和苏晴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

所有的羞耻、恐惧、挣扎、不甘……所有属于“人”的、残存的情,在这荒诞到极致、屈辱到同步的画面冲击下,忽然被一更蛮横、更彻底的力量——一近乎自毁的、破罐破摔的、带着血腥甜味的疯狂兴奋——猛地击穿、碾碎、然后彻底取代!

既然躲不掉……

既然已经跪在这里,姿态比女还不如……

既然苏晴也跪下了,我们成了镜中倒影般的耻辱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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