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她的嘴，又回到她脸上，笑容加了些，带着一心照不宣的、近乎残忍的直白，“老王的味？”

苏晴的瞳孔，在那一瞬间，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上那古怪的笑容，看着我舐过自己沾着指尖的动作。她的呼，似乎又了一拍。

然后，她的嘴角，那个原本极淡的、自嘲般的弧度，也缓缓地、一地，向上扬了起来。同样不是一个愉悦的笑，而是一混合了疲惫、认命、以及某难以言喻的、近乎破罐破摔的……嘲。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忽然，也抬起了手。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上淡粉的蔻丹在昏暗中显得柔和。她没有去碰自己的嘴，而是径直伸向了我的脸。

指尖带着微凉的，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在了我的嘴上。不是抚摸，而是用力地、带着某确认意味地，用指腹搓了一下我红的，尤其是嘴角那片黏的区域。

我的因为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又带着侵犯意味的动作而微微一颤，咙里发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然后，她收回了手指，举到她自己前，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指尖上可能沾染的、来自我上的、混合了唾和残的微光。接着，她也了一个和我刚才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将那手指，递到自己边，伸粉的尖，极快、极轻地，了一下。

她的动作比我更慢，更细致，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她的睛微微眯起，长长的睫垂下，在睑上投下扇形的影。片刻后，她才抬起，重新看向我。

她的脸上，也了一个和我刚才如一辙的、古怪的、带着恶作剧和嘲的笑容。只是她的笑容里，似乎比我多了几分……麻木的平静。

“嗯，”她了，声音同样沙哑，却带着一奇异的、近乎轻松的语调，仿佛在讨论今晚的宵夜味，“有。你的也有。”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我的嘴，神里那评估的意味更了，“而且……味还冲。田书记的？”

“不然呢？” 我挑眉，笑容不变，甚至带上了一丝恶劣的得意，“老王的哪有这个‘劲儿’？” 我故意用了“劲儿”这个词，带着狎昵的暗示。

苏晴没接我这个关于“劲儿”的话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好几秒，那神像在重新打量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然后，她忽然往前凑近了一，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我们呼可闻，彼此上那混合着不同男人和情的气息，更加烈地织在一起，形成一令人窒息的、堕落的亲密。

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逡巡，从我的睛，到鼻，最后再次定格在我的嘴上，以及我脸上那尚未褪去的、混合着情红和疲惫的痕迹。

“林晚，”她开，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像耳语，气息拂过我的，带着她腔里隐约的、属于王明宇的味，“你现在……”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终，吐的字直接得近乎刻薄，却又带着一奇异的、近乎赞叹的平静，“变成女人以后……真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