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期女人

午后两半的光，滤过云栖苑主卧那层昂贵的遮光纱帘，变得像化了的琥珀，温暾而粘稠地铺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空气里有我惯用的、带着微甜果香的助眠雾味，此刻却被另一更沉稳、更不容忽视的气息覆盖——那是田书记留下的，一混合了级雪茄、级革，以及他个人常用的一款小众木质调须后的味。这味充满存在地悬浮在空气里，宣告着不久前主人的逗留。

我坐在卧室靠窗的贵妃榻上，上只穿着一件质地柔的象牙白真丝晨褛，腰带松松系着，衣襟因为坐姿微微敞开。晨褛下，是一件同系的吊带丝裙，细得可怜的肩带挂在莹的肩，随着我微微前倾查看手机的姿势，左边那要掉不掉地下肩峰，小半片浑圆雪白的弧度和一的影。我没有立刻去拉它，任由那凉意和若有若无的暴，刺激着肤下的神经。

长发刚洗过，没有完全，半地披散在肩背，发尾蜷曲，在光下泛着栗的、漉漉的光泽。珠偶尔顺着发丝下，滴落在锁骨凹陷，带来一冰凉的，又迅速被温蒸。脸上没有化妆，甚至没涂任何护肤品，清洗过的脸透着自然的红，孔细得几乎看不见，嘴是饱满的嫣红，微微有些——是午睡前，田书记临门时那个漫长而的吻留下的痕迹。

我拿着手机，屏幕上是李主任发来的信息，详细列了今天下午试装的地和时间，以及随行人员的安排。措辞恭敬周到，无可挑剔。但我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集中在信息上。，还残留着午睡时被田书记抚摸、乃至短暂后留下的、那熟悉的饱胀和隐隐的酸。怀近五个月，变得异常，望似乎也比以前更容易被勾起。刚才在他下，那混合着对腹中孩的担忧、对自境的屈辱、以及被开发后难以抗拒的生理反应，几乎让我失控。而他，显然很享受这掌控，以及在我上同时验证“母”与“”双重属的征服。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锁肌肤，那里还留着他新鲜的允吻痕迹，颜不，但在一片雪白上格外醒目。这，林涛那平凡甚至有些笨拙的男躯，早已在激素、手术和无数次这样的事中被彻底重塑。二十岁的林晚，依旧一百六十五公分，重稳定在四十五公斤，骨架纤细，每一寸却饱满莹，呈现一被金钱和望共同浇的、熟透果实般的丰腴。脯因期更加沉甸甸地翘，腰肢虽因隆起的小腹不再那么纤毫不盈，但线条依旧柔和畅，的曲线圆饱满。肤光细腻，在光下几乎能透光，只有我自己知，那些隐秘的角落，布满了新旧叠的、属于不同男人的印记。

我放下手机，赤足踩在柔的长地毯上，走到大的落地穿衣镜前。镜中的女人，晨褛松散，丝裙凌，长发半披散，神还带着情事后的些许迷离和汽，脸颊红，嘴微。颈间、锁骨、乃至半的肌肤上，缀着昧的红痕。怀的腹在柔的丝绸下隆起一个柔和的圆弧，像一枚悄然成熟的桃。这副模样，狼狈，慵懒，却充满了一被彻底占有和使用后的、堕落而诱人的气息。

我知田书记喜我这样。喜我私下里这副不设防的、甚至有些凌的模样，这让他觉得真实，觉得满足，觉得完全掌控。而我也逐渐学会，在适当的时候，展现这“真实”。

对着镜，我慢慢将落的肩带拉回原位，手指抚过那些痕迹，心里属于林涛的那分冷静审视从未消失，它在计算，在评估，在冷旁观“林晚”如何运用这和姿态来巩固地位。但另一分，属于“林晚”的分，却也在这被大男人渴望和占有的觉中，滋生一丝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满足，甚至……一丝慕心理下的、真实的悸动。

田书记和之前的所有男人都不同。A先生是混望的产，王明宇是赤的利益换和权力碾压。而田书记，他拥有前两者所有的特质，却包裹在一层更厚、更难以穿透的权势与文化外壳之下。他见多识广，谈吐不凡，能从明式家聊到量理，能从欧洲油画史谈到当下的国际政经格局。在他面前，我那些为了迎合他而临时抱佛脚恶补的文史知识，常常显得捉襟见肘，却也恰恰激起了他某“教导”和“征服”的乐趣。

有一次，他聊起年轻时在基层调研的经历，如何从纷繁的数据和表象中察问题的心，如何平衡各方利益推动政策落地。他语调平稳，措辞准，神锐利，那是一超越单纯引的、属于智识和经验的魅力。那一刻，听着他条分缕析，看着他沉稳笃定的侧脸，我确实到一阵恍惚，仿佛真的只是一个二十岁的、见识浅薄的年轻女人，在面对一个阅历厚、掌控一切的成熟男时，自然产生的仰望与……崇拜。

这崇拜，半真半假。真是因为，作为林涛，我知在社会的权力结构中爬到田书记这个位置需要怎样的心智、手腕和运气，那是曾经的我望尘莫及的度。假是因为，我清楚地知这“崇拜”的对象，也是将我化、掌控我命运的男人，我们之间的关系本质，依然建立在最原始的与权力换之上。但正是这真假掺杂的复杂受，让我的表演更加真，也让我们的关系，在纯粹的和冰冷的易之外，多了一层微妙而危险的情粘连。

我有时会想，如果我还是林涛，和田书记这样的人，恐怕一辈都不会有集，更遑论让他用那带着欣赏与占有的目光注视，听他谈论那些我可能永远接不到的世界。这诡异的“晋升”渠，是用别、和尊严换来的，充满了耻辱，却也带来一近乎堕落的、窥见另一个世界并且参与其中的刺激。

下午三，司机准时将我送到了位于市中心一家级会员制沙龙。这里不对外营业，只接待极少数有背景的客。李主任已经等在门，恭敬地引我内。

沙龙内极尽奢华私密，空气中浮动着清雅的香氛。我被引一个宽敞的间，里面已经悬挂着好几礼服，旁边致的托盘里，摆放着与之搭的珠宝首饰。礼服都是当季最新款的定或级品牌，风格各异，但无一例外，剪裁、面料、设计都透着“昂贵”二字。

负责接待的是一位气质练的中年女士，自称姓徐，是沙龙的资形象顾问。她态度亲切而不失分寸，光毒辣。她并没有立刻让我试穿，而是先请我坐下，仔细端详了我的面容、材比例、肤，以及……我微隆的小腹。

“林小的气质非常特别，”徐顾问微笑着，目光像尺一样量过我，“清纯柔中，带着一丝……很内敛的风情。材条件极好，期也保持得如此完，真是难得。”她的恭维很专业，不带谄媚，让人听着舒服。“田先生吩咐过，要兼顾舒适、观，以及适合下周的场合。我们初步挑选了这几，您看看有没有特别偏好的？”

我的目光扫过那些华服。最终落在一件旗袍改良式的连衣裙上。主是墨绿，近乎于黑，但在光线下会泛幽的绿芒，如同潭。料是级的重磅真丝，质垂顺如瀑。款式保留了旗袍立领、斜襟、盘扣的典雅元素，但腰和裙摆了改良，更加宽松畅，不会勒到腹。领、襟边和袖用同系的暗线绣着极其致的缠枝莲纹样，灯光下隐隐光。

“试试这件吧。”我指了指那件墨绿旗袍裙。这个颜沉静，不张扬，却自带气场，改良款式既符合期需求，又能很好地衬托材曲线，尤其是和的线条。纹样雅致，不会显得过于隆重或俗艳。

徐顾问中赞许：“林小好光。这件衣服很挑人，气质压不住就容易显得老气。但您穿，一定能穿韵味来。”她示意助手将衣服取下，又挑选了一搭的翡翠首饰——不是那满绿的奢华款式，而是冰飘，泽清透，成滴形的耳坠和一枚简洁的针。

我走更衣室。脱下晨褛和丝裙，全镜里映完全赤的。肤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莹白如玉，因为期，更加丰满翘，颜变，端嫣红立。腰腹的隆起圆柔和，像怀揣着一颗温的秘密。依旧笔直修长，只是大似乎比前更丰腴了些。那些留下的痕迹，在心挑选的礼服遮掩下，并不会暴。

小心翼翼地穿上那件墨绿的旗袍裙。真丝冰凉腻的贴着肌肤，一路向下。尺寸修改得恰到好，腰留有舒适的余量，完包容了小腹，却又通过妙的剪裁，调了的饱满和的圆。裙长及膝，一截光的小。领是保守的小立领，扣一直扣到脖颈下，只一小段纤细的脖，却奇异地更添禁般的诱惑。斜襟和盘扣一丝不苟，暗绣的缠枝莲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走来时，徐顾问和助手中都闪过明显的惊艳。

“太合适了。”徐顾问走上前，亲手为我上那对滴形的翡翠耳坠。冰凉的翡翠贴着耳垂，沉甸甸的。她又将同系列的针别在襟前。墨绿的重磅真丝，衬得我的脖颈和手臂愈发雪白，翡翠的清冷光泽与衣料的幽质相得益彰。镜里的女人，端庄，典雅，眉目间却转着一丝被心修饰和昂贵质衬托的、内敛的风情。既有东方式的温婉韵味，又不失年轻妇特有的柔和光彩。既不会抢了任何正牌夫人的风，又足够彰显田书记的“品味”和“重视”。

我微微转动，看着镜中影像。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勾勒优的线条。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平坦的小腹上方，那里的丝绸下，是一个正在生长的生命。

“就这件吧。”我说，语气平静。

徐顾问又拿来一双与衣服同系的、丝绒面料的中跟鞋，鞋跟不，但设计巧。“这双鞋很稳，适合您现在的状况，搭起来也完整。”

试鞋，微调，确定最后的妆发方案——妆容要极其清淡自然，突好气即可，发型准备挽一个松而不的低髻，缀一两件小巧的珍珠发饰。

一切妥当，离开沙龙时，已是傍晚。坐在回云栖苑的车里，我看向窗外华灯初上的城市。指尖拂过耳垂上冰凉的翡翠，心里想着田书记看到这装扮时的反应。他会满意吗？应该会。这完全符合他对“边人”该有的形象期待——丽，得，有品位，懂得分寸，能为他增，又不惹麻烦。

手机震动，是田书记发来的微信：“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