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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天雷地火(4/7)

第253章 天雷地火

《云栖醉痕》

一、暮与酒

下午四半的光线斜斜地切客厅,在米白大理石地面上拉长长的、边缘模糊的光斑。空气里有王下午刚的百合香,甜得发腻,混着中央空调恒定的低鸣,一切都像被保鲜封好的致果盘——完,但毫无生气。

我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搁在沙发扶手上。

半个小时前,田书记的秘书发来消息:“书记今晚有接待,不必等。”简洁,官方,甚至懒得编个理由。而十分钟前,苏晴发来一张朋友圈截图——某个年轻女孩在端餐厅的自拍,背景里,一只着百达翡丽的手正在倒红酒。那只手我认得,无名指上有一浅浅的疤,是去年汐汐抓的。

苏晴只了一句话:“需要我去‘偶遇’吗?”

我没有回复。

只是站起,走到酒柜前。柜是意大利定制的,玻璃门里陈列着田书记收藏的名酒,多数连封签都没拆。我伸手,掠过那些昂贵的拉菲、木桐,停在最里面一排——几瓶日本威士忌,山崎、白州、响。这些是我搬来后自己买的,田书记从不碰,说日威“匠气太重,失了酒的灵气”。

匠气。我拧开一瓶山崎18年,琥珀晶杯时,竟莫名想笑。

是啊,我这,不也是匠气十足的产吗?

165公分,45公斤。这数字是营养师每周测量三次调整来的“黄金比例”。骨架纤细是林涛的底,但是这一年多来用钱和时间细细雕琢来的——私人教练把每一块肌都练到恰如其分,既要有少女的纤细,又要有少妇的圆度。理师用遍全球级护肤品和仪,确保这白得透光,手生温。

我端起酒杯,赤足走到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穿着香槟的真丝吊带睡裙——是上个月田书记去法国带回来的,La Perla当季新款,标签上的价格够普通家半年开销。吊带极细,领开得恰到好,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寡。真丝料服帖,随着呼前的曲线起伏着,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薄绸下若隐若现。

很短,刚过大是刻意练过的,有肌线条却不显壮,从大到脚踝的弧度畅得像工笔画。脚踝纤细,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暮里泛着珍珠似的光泽。

发刚洗过,得半,海藻般披散在肩,发尾还带着气,几缕黏在锁骨上。脸上没有妆,但肤好到不需要粉底,只有嘴因为刚抿过酒而泛着的绯红。

得像杂志内页里修过的模特。

可镜里那双睛——林涛的睛,藏在林晚致的下——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我仰下一大威士忌。咙,灼一路烧到胃里。酒是好酒,醇厚,有果香和橡木桶的余韵。但我喝不好坏,只觉得

第二杯倒满时,门铃响了。

二、他推门而

我以为是王也没抬:“。”

门开了,但脚步声不对——不是王细碎的步,而是沉实的、带着重量的落地声。我懒懒地转晶杯还抵在边。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周正站在玄关的连工装,半旧的劳保鞋,手里提着那个熟悉的银箱。他显然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脚步顿在那里,目光从客厅奢华的晶吊灯,过真沙发,最后落在我上——

一个穿着近乎透明睡裙、赤足踩在地毯上、手里端着酒杯、脸颊已染上醉意的女人。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我能觉到他的视线像有实质的重量,扫过我的脸,我的肩膀和锁骨,睡裙领下若隐若现的沟壑,裙摆下光,还有那只赤足——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突然的张而微微蜷缩。

我的第一反应是拢衣襟,但这个动作在酒的作用下慢了半拍。反而是在抬手的瞬间,吊带从一边肩落,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淡粉的内衣肩带。

“对、对不起!”我慌忙拉好吊带,脸颊瞬间烧起来,“我以为是王……”

周正的目光已经移开,落在鞋柜旁的墙面上,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业安排今晚季度安全检查,王下午确认过的。”

他说话时动了一下,下颌线绷得很

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王提过一句,我那时心不在焉地应了。只是没想到是今天,更没想到是他。

“哦……那、那你检查吧。”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酒发木,“需要我……带你去看看各吗?”

这话一,我就后悔了。

带他看看?穿成这样?

周正沉默了两秒,目光终于转回来,落在我脸上,但刻意避开了我的其他位。“不用。您告诉我总闸、燃气阀的位置就行,其他我自己来。”

“在……在厨房那边,我带你去。”我放下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

威士忌的后劲上来了。其实也没喝多少,大半瓶都还在,但空腹加上情绪,让那放大了数倍。脚踩在地毯上像踩棉前的晶灯晃重影。

我走向厨房,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着大内侧的肤。我能觉到后的目光——不是盯着,而是一存在的、如芒在背的注视。

厨房很大,中西分厨,岛台上摆着王下午的另一瓶。我指着橱柜下方的隐蔽柜门:“电闸在里面。燃气阀在那边台……”

话没说完,脚下又是一

这次不是装的。酒真的上了,加上站得太急,前黑了一下。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岛台,但还是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

三、手掌的温度

的。

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他掌心的温度、糙的茧、还有那力量,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腰侧。那只手很大,几乎能完全握住我的腰——事实上,他确实握住了,五指收的瞬间,我甚至能觉到他指节的形状。

“小心。”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呼气,拂过我的肩颈。

我整个人僵在他怀里。

这不是第一次肢。上次浴室“意外”时,他也抱过我。但那次有,有慌,有急状况掩护。而这次,厨房灯光明亮,空气里只有百合香和威士忌的酒气,还有我们之间突然拉近到危险距离的温。

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膛。隔着工装糙的布料,能觉到他度。他的心很快,沉稳有力地撞击着我的背脊。

而我的——林晚这心养护的年轻女——在酒和近距离接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腰侧被他手掌贴着的地方,肤像过电般酥麻。小腹熟悉的、温的空虚迅速蔓延开来,变成细密的、令人羞耻的悸动。心开始,薄薄的真丝底很快浸透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的那

更要命的是前——睡裙的布料太薄了,而我现在几乎半靠在他怀里,前的柔不可避免地挤压在他的手臂和膛之间。端那两早已,隔着两层布料(我的睡裙和他的工装),着,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让我想的快

我能闻到他的味。汗光、机油,还有一属于年轻男的、原始的味。这味冲散了百合的甜腻,霸地钻我的鼻腔,直冲大脑。

“我……我没事。”我的声音在发抖,试图站直,但得厉害。

他没有立刻松手,反而扶得更稳了些,低下看我:“你喝酒了?”

距离太近了。我抬,对上他的睛。那双睛在厨房灯下黑得发亮,瞳孔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关切?审视?还是别的什么?

“一。”我别开脸,耳,“心情不好。”

这话说的瞬间,我就想咬掉自己的。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一个修理工,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

但酒麻痹了理智,而某层的东西——也许是孤独,也许是长期压抑后渴望倾诉的本能——让我控制不住地多说了这句。

周正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缓缓松开了手,但依然站在很近的距离,确保我不会再摔倒。“先去坐着吧。检查完燃气阀,我给你倒杯。”

命令式的吻,不容拒绝。

我怔怔地看着他走向台的背影。工装在他上绷肩背的线条,宽厚,结实,充满力量。手臂随着动作鼓起肌的弧度,麦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里的动更剧烈了。

我扶着岛台,慢慢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晶杯还在那里,琥珀晃动着。我端起,又喝了一大

了。从咙到胃,再到小腹,一路烧下去。

四、检查与凝视

周正在厨房和台待了大约十分钟。

我听见柜门开合的声音,工碰撞的轻响,还有他偶尔的低声自语——是在记录什么吗?声响起,他在洗手。然后是倒的声音。

他端着杯温走过来,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喝这个。”

我抬看他。他已经检查完厨房区域,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工装的领解开了一颗扣小片麦膛和清晰的锁骨。汗让那肤闪着光,随着呼微微起伏。

我的目光在那里停留得太久了。

久到他都察觉到了,低看了看自己的领,又抬看向我。这一次,他的神里没有了之前的闪躲,而是直直地、沉地看着我。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还有其他地方要检查吗?”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得不像话。

“每个房间的烟雾报警,还有浴室排风。”他移开目光,看向楼梯,“需要上去。”

“我带你去。”我再次站起来。

这次脚步稳了些,但酒还在血淌,让一切都蒙上一层朦胧的、不真实的光。我走在前面,上楼梯时,能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背上、腰上、还有睡裙下摆随着台阶抬起时,的更多大肌肤。

二楼的走廊很安静。主卧的门开着,里面是更大的空间,更奢华的装修。我站在门,侧让他去:“报警在那边墙角。”

周正走去,工箱放在地毯上。他抬检查天板上的设备,手臂抬起时,工装布料绷,勾勒背肌的廓。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看着这个与这个房间格格不的男人——他脚上的劳保鞋踩在十几万一平米的地毯上,他沾着机油的手指碰着镀金的装饰线条,他壮的站在田书记定制的大床旁。

诡异的、混合着背叛与兴奋的情绪在我腔里膨胀。

“这个需要测试。”他说着,从工箱里拿一个小仪,踩上床柜——那是意大利定制的,柜面是大理石,边缘镶着黄铜。他的劳保鞋踩上去时,发轻微的声。

“小心——”我下意识上前一步。

他测试完,下来,落地很稳。转时,我们几乎撞在一起。

我后退不及,后背抵在了衣帽间的门框上。他则因为惯向前倾了半步,手臂下意识扶住我旁边的墙面——形成了一个将我困在他与门框之间的姿势。

太近了。

近到我能数清他睫数,看清他瞳孔里我自己倒影的模样。近到他的呼在我的额,近到我只要稍稍抬,嘴就能碰到他的下

我的呼停止了。

里那火猛地窜,烧得我四肢发心的意已经蔓延开来,底完全浸透,黏腻地贴着前的两得发痛,在真丝睡裙下清晰可见地凸起着。

而他也僵住了。

扶在墙上的手背青凸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目光死死锁住我的脸,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下——扫过我因为急促呼而起伏的,扫过睡裙领的那片雪白肌肤,扫过我微微张开、泛着光的

结剧烈地动。

“林小。”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

“我什么?”我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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