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问。他愣了一下，随即，神倏地暗沉下来，像瞬间被墨浸染。环在我腰上的手臂猛地收，勒得我有些不过气。

他转过，目光沉沉地锁住我。那神太复杂，有惊讶，有被撩拨到的情动，还有一丝……近乎凶狠的占有。

“你说呢？”他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声音哑得厉害。抵在我小腹上的望，即使泡在微凉的里，也清晰地、迅速地苏醒、膨胀、起来，得我浑一颤。

他的另一只手从里抬起，带着漉漉的珠，住了我的下，迫使我仰起脸看着他。

“不喜……”他盯着我的睛，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说，气在我脸上，“我会像现在这样？”

他腰腹往前了，让那的，更加不容错辨地抵着我心柔的。即使隔着温，那份蓄势待发的力量和度，也让我瞬间。

“不喜……”他继续说着，拇指指腹重重过我下，神像带着钩，“我会天天想着往你这儿跑？想着怎么抱你，亲你，你？”

“不喜……”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也越靠越近，嘴几乎贴上我的，“我会明知你是谁，还他妈跟中了邪一样，就想死在你上？”

最后一句，他说得又快又狠，带着一破罐破摔的、孤注一掷的戾气，和藏其下的、近乎绝望的迷恋。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血冲上，耳朵里嗡嗡作响。被他如此直白、如此野、又如此……真实地表白（如果这能算表白的话），大的冲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甜言语，甚至充满了不堪的词汇和扭曲的语境。

可是，我却奇异地……听懂了。

听懂了那份挣扎，那份沉溺，那份明知是毒药却甘之如饴的“喜”。

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不是难过，是一更复杂的、糅杂了羞耻、动、悲凉和……一丝扭曲甜的情绪。

我看着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燃烧着暗火的睛，看着他因为激动和情而微微发红的英俊脸庞。

然后，我伸手臂，环住了他的脖，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没有技巧，没有章法，甚至带着咸涩的泪味。只是用力地、毫无保留地贴上他的嘴，，厮磨，用最笨拙的方式，回应他那些不堪却又的话语。

他愣了一瞬，随即立刻反客为主，凶狠地加了这个吻。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纠缠着我的，仿佛要将我刚才那个问题和所有的回应，都吞吃腹。

浴缸里的，因为我们的动作，激烈地晃起来，哗啦作响，溢边缘，到光洁的地砖上。

一吻结束，我们都气吁吁。我的嘴被他吻得红发麻，神迷离。他的额抵着我的，鼻尖相蹭，呼灼地。

“所以，” 他息着，看着我光潋滟的睛，哑声问， “还问这傻问题吗？”

我摇摇，把脸埋他漉漉的，听着他急促有力的心，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

虽然扭曲，虽然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