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我在这冰冷现实中赖以息的扭曲养分。

但，我也需要维持一姿态。一“并非随时可得”、“并非全然被动”、“拥有自己生活重心和难”的姿态。这是我从王明宇、田书记那里学到的，与“金主”相时维持某微妙平衡和议价空间的、宝贵的生存法则。太容易得到，就会迅速贬值；适度的“忙碌”和“为难”，反而能抬无形的价码，并让下一次的“应允”显得更像一“恩赐”或“妥协”。

**我：看店，时间不固定。最近忙的。**

我回复。这是实话。咖啡店的生意时好时坏，苏晴的需要心，四个孩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时间和力。但这也是心的托辞。“看情况”、“不固定”、“忙的”——这些词汇构成了一柔而富有弹的屏障，既没有断然拒绝，留足了回旋余地，又明确传递了“我并非无所事事等你召唤”的信息。

**昊：好吧……（一个委屈的、嘴角下垂的表情）**

一个充满情绪的表情符号跟而来，生动地传达了他的失望和不满足。这直接的情绪表达，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擅长掩饰的直白。

**昊：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接着的这一句，更是毫无修饰，炽，直白，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近乎莽撞的坦诚。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猝不及防地在我心湖最那片早已不再平静的面。“想我了”？是想我这刚刚分别几天、在他记忆中还残留着鲜活和视觉冲击的吧。我清醒而冷静地知这一，理智像冰冷的解剖刀，瞬间剥离了这句话表层可能携带的任何浪漫幻象。但即便如此，当这样直白、烈、甚至带着撒意味的“想念”（无论其基多么浅薄）透过冰冷的电屏幕传递过来时，我的腔，依然无法抑制地泛起一丝细微的、清晰的、带着罪恶的悸动。一被渴望、被记挂、哪怕只是基于的被需要，像一株有毒的藤蔓，悄然缠绕上心扉。

我没有立刻回复。拇指从屏幕上移开，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冰凉光的吧台边缘，发细微的“嗒、嗒”声。我的目光垂落，落在自己今天穿着的衣上。一条米白的羊绒混纺针织连衣裙，面料柔而富有垂坠，剪裁极尽修之能事，完地勾勒从脖颈到小的每一寸曲线——纤细的锁骨，饱满的脯，收束得惊心动魄的腰肢，圆翘的，以及笔直修长的双。裙的长度经过心选择，刚好到膝盖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坐下或行走时，会恰如其分地一截肤细腻、线条优的大。为了今天在咖啡店忙碌方便，也为了增加一不易察觉的、蓄的，我在裙下面穿了一层极薄的、肤哑光的丝袜，地包裹着双，几乎与肤为一，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或近距离观察，才能看到那层极其细微的、增加了一丝朦胧光质的覆盖。脚上，是一双浅方的小羊跟鞋，鞋跟不算很，但设计巧，鞋尖缀着一颗小小的、泽的珍珠，随着脚步移动或光线变化，会偶尔闪烁一温的光。这打扮，看似简单日常，适合咖啡店工作，实则每一细节——面料的质、剪裁的弧度、颜的搭、饰的缀——都经过了思熟虑，旨在不经意间最大限度地展现这二十岁的青、柔与蓄的诱惑力。

光透过玻璃窗，恰好落在我并拢的双膝和小上。米白的裙摆边缘，肤丝袜包裹下的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肌肤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糖般的光，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下极其细微的肤纹理和脚背上淡青的血脉络。一个念，像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攀附上我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