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低下，又看了一自己上那片渍。

那颗小痣好像也在笑。

他往后靠了靠，双微微分开，姿态懒散。

车窗外的霓虹灯从他脸上划过，明明灭灭，把他的五官切割成光与影的碎片。

林总挑了挑眉。

他的表情很平静，还带着愉悦。

等待她理所当然的服务。

“你想怎样啊？”他问，带着笑意，“泼完我的，你准备怎么收场？”

然后他抬起，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的眉一路到下，最后停在她的嘴上。

他在等着看她怎么表演。

可惜这不是游戏，连若漪的后背渗了一层冷汗。

是威胁？是调侃？还是单纯的陈述事实？

“你当然是故意的啦。”他打断她，语气依然很轻松，“宝宝，你不用解释，我不蠢的。这是脑袋，不是夜壶。”

“有意思，”他说，语气轻飘飘的，“上一个敢在我上泼东西的人，是谁来着？我想想先……”

"林总，我不是故意——"

如果是她在玩一个文字小游戏的话，看到这里，连若漪会笑声来的。

就算是放在文字游戏里，也是最难攻略的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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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睛里有光，是夜里霓虹灯的倒影，一闪一闪的，像某危险的信号灯。

宝宝。

她放下手里的空杯："林总……我帮你净？"

这个人笑容里看不喜怒，神里看不浅，让人完全无法判断下一秒他会什么。

他歪着，思考的样，指节在膝盖上敲了敲。

连若漪一气。

手指起上透的那块布料，拎起来看了看，像在欣赏艺术品。

"好啊。"他说，"啦。"

反正已经被看穿了，装下去也没意思。

她抬起，对上林总的目光。

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来，带着一奇异的亲昵，却让连若漪的汗都竖了起来。

这个林总很幽默。

“哦，没有啊。”他说，语气恍然大悟，“你是第一个。”

他在笑，笑容很好看。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