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歸我，那為何這幾日幫你“調理體”時，你總是哭著喊不要？」沈霄寒惡劣地拉了拉手中的鎖鏈，清脆的鐵環碰撞聲在丹爐前顯得格外刺耳，尤其是帶動間那處嬌弱。

「歸、歸姊姊一人。清的生老病死，皆在姊姊掌心……」

「餵給姊姊……嗚……清的全都獻給姊姊享用……」

白玉桿合鐵鏈的拉扯，準搓中那顆嬌艷滴的，惹得沈清驚呼聲，額頭差點撞到姊姊的膝蓋骨。間那處的小嘴也很聽話的煉靈丹妙藥，只不過沒人捧住而滴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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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羞憤加，卻又因對方這極致的佔有而到靈魂都在發顫。她咬著，在姊姊懷裡小聲地、一遍又一遍地歉：

「第一條，你這歸誰？」

「呵，那第三條……」沈霄寒的神暗了下來，白玉桿緩緩下，停在了沈清間那閃爍著晶瑩漬的：「你這處與靈魂，刻著誰的名字？」

「好，主人憐憫你。」

「沈霄寒……清的小和靈魂裡刻著沈霄寒的名字……嗚嗚……姊姊，我認清了……清徹徹底底是你的……求你別再逗我了……」

「刻著……刻著姊姊的名……」她徹底哭聲來，雙手雖然被鎖在爐鼎上，卻還是拼命地想往沈霄寒懷裡縮。

「你這是不信姊姊，還是不信你的……主人？」

被鎖住已久的情終於被釋放，鐵鏈被沈霄寒修長冰涼的手指代替。今日的懲罰已結束，手指不再猶豫的探其中，用自帶的寒冷攪動每一處的炙熱，激得懷裡人兒不停抖動。

早已熄滅，但沈清卻覺得渾滾燙。

「乖，都釋放來給姊姊看吧。」

窗外的雪，越下越緊。室內的哭聲與鈴聲，織成一首墮落的長歌。

說這話的同時，沈清下意識把兩張開了一些，被觀察銳的沈霄寒注意到，愉悅的笑聲。

鎖鏈拉扯著她的雙手，讓她不得不以一種極其卑微且依賴的姿勢跪在沈霄寒的腳邊。沈霄寒優雅地疊著雙，手中那白玉桿不輕不重地拍打著沈清泛紅的肩頭。

「清，這座丹爐祖師看著呢，你卻拋下長老的份，甘願成為姊姊的囚。」

沈霄寒也不惱，滿臉愉悅的看著妹妹自動腰私處的全，讓她能清楚欣賞到自家小仙鶴是如何噴的。

「嗚……清信的……姊姊饒命……」沈清被鎖鏈扯得前傾，額頭堪堪抵在沈霄寒的膝蓋上，她哭著歉。「是清太嬌氣了……是清受不住姊姊的照顧……求姊姊饒過這一次……」

「對不起……姊姊……清是壞藥師……清只想要姊姊……想要主人……求主人憐憫清……」

沈霄寒將手中的白玉桿隨手一扔，俯將那已經哭得脫力的妹妹整個人抱了起來。但她並沒有解開鎖鏈，而是讓沈清以一種跨坐的姿勢坐在自己大上，鎖鏈的長度剛好讓妹妹能環抱住她的脖，卻又無法逃離分毫。

「既然認了，那就得有囚的樣。」

「受不住也得受。」沈霄寒伸手，強行抬起妹妹那張寫滿了羞恥與渴求的小臉，語氣愈發偏執：「第二條，你這小嘴裡煉的靈丹妙藥要餵給誰？」

沈清著腰肢，向後拱起背，大量的夾帶些許愛湧，浸濕了姊姊上的長袍。一旦釋放來就很難停下，沈清在第一過後又陸陸續續噴幾來。

真氣運作，積累起來的快被引導著釋放來，折斷羽翼的仙鶴發一聲短促卻尖銳的嘆息。

沈霄寒聽著那聲甜膩骨的“求主人憐憫”，心底最後一絲理智也被瘋狂的愛意淹沒。她收緊了雙臂，將這份愛意推向了最混亂也最甜的巔峰。

沈清渾一顫，那是她最羞於啟齒、卻又最沉溺其中的地方。當沈霄寒提到誰的名字時，那隱的神魂鈴鐺便會劇烈轟鳴，彷彿在印證那個答案。

沈霄寒俯，冰冷的指尖挑起妹妹耳邊一縷濕透的鬢髮，聲音低沉得像是在誘人墮落的妖魅。

沈清息著，角的淚珠掛在睫上，隨著體的顫抖而墜落。她看著前那雙繡著黑雲紋的靴，羞怯地垂下頭，聲音沙啞：

「嗯啊……姊姊……唔嗯！」

「清，《藥師十誡》念完了，那接下來……我們來說說你這囚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