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火爐燒得極旺。沈霄寒親自抱著沈清在溫的浴池中清洗。她動作極其輕柔，避開那些被她掐紅、咬青的地方，神裡滿是如的溫情。

沈清靠在她懷裡，雖然上沒了鎖鏈，但那種心理上的禁錮卻已經固。她有些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腳踝。

「姊姊……鈴鐺……沒了……」

「明年再給你上。」沈霄寒將她抱浴池，換上了一柔軟的、不帶任何束縛的寢衣。她將沈清進溫的被窩，自己也躺了進去，從背後緊緊抱住她。

「清，明早你又是長老了，但你記住……」沈霄寒親吻著她的髮尖。「這七天裡的每一聲求饒，都是你親許下的諾言，若是這一年你敢不乖……」

「清不敢。」沈清轉過，主動將臉埋進姊姊的懷裡，聲音輕柔卻堅定。「清會一直等著……等著明年的初雪。」

長歌雪，歲月悠長。

這場瘋狂的禁閉畫下了句點，但這份病態而沉的愛，才剛剛開始它的下一個輪迴。

第八日，初雪徹底停了。

長歌宗的弟們發現，閉關了七天的沈長老終於面了。她依舊是一襲白衣勝雪，神情清冷淡然，步履穩健地走進藥廬。除了嗓音還帶著一點點微不可察的沙啞，以及行走間偶爾會下意識縮一下腳踝外，她依然是那個不可攀的丹藥長老。

然而，在宗主辦公處裡又是另一番景象。沈霄寒翻開桌上的一本小冊，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這七天的所有內容，如何把妹妹欺負到哭著求饒的過程全都詳細寫在了紙上。

「宗主，藥廬那邊送來了今日的補藥。」一名親信弟在門外稟報。

沈霄寒迅速合上冊，恢復了那副威嚴霸的模樣：「進來。」

進來的不是弟，而是沈清。她手裡端著一碗溫熱的參湯，關上門的瞬間，那副清冷長老的架勢瞬間垮了，有些幽怨地瞪了沈霄寒一。

沈清走到她邊，沒好氣地放下碗，指了指自己到現在還有些紅痕的手腕，甚至從進門時就沒有開說話，很明顯是在抗議被姊姊玩到沙啞的嗓。

「清……」沈霄寒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趕緊起把人拉進懷裡。「我那不是為了氛圍嗎？你喊那聲主人的時候，我的心都差點來了。」

「你還說！……」沈清俏臉通紅，想起那七天的荒唐，忍不住掐了姊姊的腰一把。「你連祖師爺的丹爐都敢拿來用，要是讓長老院知，你這宗主位也別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