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歸墟年獸傳說(秦)(2/2)

「碰到了又如何?姊姊的年獸尾,可是最喜歡吃甜的呢。」

「傳說年獸除夕要來“吃人”,你以為是怎麼個吃法?」姑娘底滿是病態的佔有慾。「是像這樣一點一點……把你這塊老實吞進肚裡嗎?」

「還不夠……姊姊的年獸,可是很貪心的。」

無奈之下,老實的妹妹只能認命地抱起那沉甸甸、充滿軀,一路頂著風雪將人扛回寢殿。

「唔……」

「姊姊……別這樣……」

歸墟年獸傳說(秦)

她修長的手指準地挑開秦玉漱的腰帶,聲音低沉而危險:

那一夜,寢殿外的爆竹聲震天響,卻掩蓋不住屋內激烈的息與求饒聲。

秦玉漱全癱軟,雙迷離,大著氣,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說不來。她覺自己被年獸徹底掏空,再也沒有一絲力氣。

「是像這樣一點一點……把你這塊老實吞進肚裡嗎?」

「傳說年獸除夕要來“吃人”,你以為是怎麼個吃法?」

「忍著點,我幫你清理傷。」刑律長老取藥膏,小心翼翼地解開女的衣襟。

秦玉漱的聲變得破碎而亢,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不斷在年獸的尾下顫抖、弓起。那種陌生的、充滿異樣的快,讓她徹底淪陷。

「啊——!」秦玉漱猛地起腰肢,全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劇烈搐。

「真乖,這才是歸墟門最老實的長老。」秦墨月發一聲滿意的低笑,手指惡劣地繞著秦玉漱的髮絲,湊到她耳邊呵氣。「乾淨了,明年你才能繼續當姊姊最專屬的年夜飯。」

秦玉漱無力反抗,只能顫抖著伸尖,卑微地觸碰那浸滿了羞恥體的尾尖端。

然而,那條茸茸卻充滿力量的尾本不容她反抗。尾尖端那團簇著紅火的髮,在秦墨月的控下,如同一條飢餓的蛇,直接鑽進了秦玉漱的間,輕巧地撥開了最後一層遮掩。

那對沉甸甸、充滿的峰巒直接重重地砸在長老的,封鎖了她所有的退路。

「嗯?不聽話的話,年獸可是會繼續“吃人”的喔。」秦墨月作勢起那對驚心動魄的輪廓,威脅近秦玉漱的鼻尖。「來,把尾上的每一寸都乾淨,這就是你給姊姊的新年禮。」

那時秦玉漱心裡想的是:「又來了,這演技還能再浮誇一點嗎?」

「姑娘?你受傷了?」刑律長老急忙上前,老實的她本沒想過,這荒郊野外哪來的絕女。

那是一個得令人窒息的女,正倒在雪地中瑟瑟發抖。她上那件單薄的紫紗本遮不住那對驚心動魄、隨呼起伏的傲人山峰,白皙的肌膚在冷風中透著誘人的粉紅。

秦玉漱此時神渙散,嘴角還掛著未乾的叫餘韻。她看著前那條濕亮、散發著自己體氣息的尾,羞恥幾乎讓她想鑽進雪地裡。

秦玉漱頂著寒風巡視山門,卻看見秦墨月那豐滿火辣、曲線畢的嬌軀橫躺在雪地中,領還故意扯得歪斜,大片晃的白皙。

秦墨月滿意地看著妹妹這副破碎的模樣,那對火辣的峰巒緩緩壓下,貼合在秦玉漱的耳側。

「今年除夕,不許巡視,不許看卷宗。你唯一的任務,就是餵飽這隻餓了一整年的年獸。」

她太老實了,老實到完全沒發現,這位姑娘的腰後,正有一條帶著黑鱗片、尖端簇著紅火的長尾,正興奮地左右搖擺。

「姊姊,你這尾到底是從哪來的?」秦玉漱一邊替秦墨月上的殘雪,一邊無奈地看著那條不安分的尾

秦墨月慵懶地側躺下來,那對傲人山峰因為姿勢而微微向一側溢開,沉甸甸地壓在地毯上,十足。她用尾勾起秦玉漱那癱軟的,強迫妹妹撐起上半

她確實想過裝作沒看見,直接轉離開。但一想到秦墨月那報復心極強的格,如果今日無視了這位“受傷”的宗主,回去後恐怕不是在棋盤上洗棋就能解決的,恐怕得在刑律大殿被吊著教個三天三夜。

秦墨月看著那條被愛浸透、髮濕黏成一簇簇的年獸尾底的笑意愈發促狹且惡劣。她並未急著撤開這件玩,反而故意用那濕漉漉的尾端,在秦玉漱失神紅的臉頰上慢條斯理地塗抹著。

「玉漱,乖……叫來……」秦墨月用那對沉甸甸的豐盈磨蹭著秦玉漱的鎖骨,紅暈在秦玉漱的前晃動,幾乎讓她失神。

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一個歸墟門大雪紛飛的除夕之夜。

刑律長老二話不說,將人背回了歸墟門寢殿。

「長老大人,你在看哪裡呢?」那位姑娘故意發一聲低體前傾,讓那驚人的熱度與壓迫直衝刑律長老的面門。

「因為年獸的自癒能力,可是很強的喔。」姑娘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且充滿侵略。她猛地翻,將長老直接壓在簡陋的床榻上。

「傷……好像不見了?」長老,發現剛才還血淋淋的腳踝此時光如玉。

「誰說姊姊沒受傷?我的心被玉漱的冷淡傷透了,只能吃掉玉漱來補補。」秦墨月一邊說著歪理,一邊將那對沉甸甸、充滿壓迫的飽滿在秦玉漱臉上惡劣地蹭著。

時間回到半個時辰前。

秦玉漱試圖推開那對火熱的輪廓,卻發現那條年獸尾靈活得驚人,竟直接纏住了她的雙,甚至惡劣地向上探索,鑽進了法袍的開衩處。

「玉漱你看,你把姊姊的尾得這麼髒,這可不是好兆頭。」

「唔……姊姊……輕點……尾、尾別碰到那裡……」秦玉漱雙死死夾緊,試圖阻擋那條靈活的年獸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有一名刑律長老,即便在佳節也要堅持下山巡視。就在一片銀裝素裹中,她看見了一抹驚心動魄的暗紫

「年、年獸?!」刑律長老驚恐地看著那條在空中揮舞的有力尾,尾尖端甚至惡劣地勾住了她的腳踝。

「這是新年祝福,你得親把它收回去才行。」

「姊姊,別鬧了,你本沒受傷……」

當那屬於自己的鹹澀與溫熱在味散開時,秦玉漱的眶瞬間紅了。她一邊在那條靈活晃動的尾上細細拭,一邊承受著秦墨月那對火辣峰巒在自己背與肩頭的惡意磨。

「啊啊啊——!!」

「看,這就是年獸的新年大餐。玉漱,你餵飽姊姊了。」

秦墨月邪惡地低語,那對豐滿火辣的輪廓隨著她俯的動作,重重地著秦玉漱的臉頰。年獸尾尖端的紅火髮,此時正溫柔卻又帶著侵略著秦玉漱那顆早已濕潤不堪的點。

秦墨月底滿是病態的佔有慾。

然而,隨著衣料落,那對豐滿火辣、如雪山般的輪廓毫無遮掩地撞進了長老的視線。因為受傷的緣故,那對峰巒正劇烈顫動著,十足的顫動讓正直的長老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它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情人,有時輕柔地拂過,有時又帶有懲罰地打圈壓。那種帶著異茸茸觸,比任何手指都更加銳地刺激著秦玉漱的每一寸神經。

「我、我在看傷!」刑律長老臉紅得快要滴血,她拼命想集中神,可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陷進那不見底的溝壑中。

秦墨月猛地翻,藉著“年獸”的勁頭,直接將秦玉漱撲倒在榻。那對傲人山峰因為衝擊力而劇烈晃動,隨後重重地壓在秦玉漱

……好疼……」麗的姑娘抬起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紅光,聲音卻柔弱得讓人心碎。「救救我……」

秦玉漱被那極致的與羞恥重重包圍,只能在那熟透了的胴體懷抱中,一滴一滴地吞嚥下這份荒唐又甜的新年祝福。

秦墨月受著下妹妹那不斷攀升的熱度,底的病態佔有慾達到頂點。她猛地收緊尾,將秦玉漱的體向後猛地一勾,同時用指尖惡劣地壓著那顆被尾得紅腫不堪的芽。

伴隨著一聲尖銳、拉長的尖叫,秦玉漱的體徹底崩潰。大量的愛如泉湧般噴,濕潤了床榻,也噴灑在了年獸那條得意洋洋的尾上,在幽火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