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不安地扭動，像是被捆綁的獵著最後的掙扎。她抬起頭，雙通紅地瞪著他，嘴上卻依然不肯服輕，發的聲音因哭泣而顯得沙啞又倔強。

「放我下來！梁非凡你這個混！你聽不懂嗎？我叫你放我下來！」她雖然在怒吼，但力氣卻已經大不如前，更多是於本能的抗拒。她的拳頭軟弱地捶打著他的，他卻連眉都沒動一下，只是低頭看著她，神像是在欣賞一件屬於自己的、有點脾氣的藝術品。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頂層，門向兩側開，映簾的是一個極簡風格的豪宅客廳，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梁非凡邁開長，將她抱進客廳中央，然後毫不客氣地將她放在了柔軟的沙發上，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自由而向後倒去，陷進了沙發的懷抱裡。

「嘴還這麼？」他俯下，雙手撐在她側，將她完全困在自己與沙發之間。他仔細端詳著她淚痕斑斑的臉，指腹輕輕過她的。「好，那我喜歡。我就喜歡妳這樣嘴心軟的樣。」他笑得邪氣，然後低下頭，在她的額上落下了一個溫柔卻充滿佔有意味的吻。

那個輕柔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像是在她額頭烙下了一個無形的印章。陳曉全僵，緊閉著雙，睫因緊張而不住顫抖。他上的氣息將她完全包圍，那是一種混合著級古龍與淡淡烟草的味，霸地侵佔了她的所有官。她能覺到他撐在側的手臂傳來的力量，知自己無處可逃。

梁非凡慢慢地抬起頭，黑眸裡映著她驚慌失措的樣，滿足在他底擴散開來。他沒有退開，反而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引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慄。他了一氣，彷彿在汲取她上的氣味，聲音低沉而沙啞地響起。

「妳的味……聞起來真香。」他溫熱的氣息拂著她的耳廓，讓她渾起了一層雞疙瘩。他的嘴順著她的下頷線一路向上，連在她的耳垂邊，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那片柔軟的。「但是，妳今天說的話，的那些事，真的很讓我不興。」

他的手從沙發背上移開，輕柔地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捧住了她的臉頰，迫使她轉過頭來與他對視。他的拇指挲著她因激動而泛紅的臉，神裡的怒火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沉、更濃烈的執念，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看穿。

「現在，妳自己選。」他凝視著她的雙，一字一句地說，「是自己乖一點，還是要我……幫妳乖一點？」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驚雷，在她心頭炸響，讓她徹底明白，今晚，恐怕很難輕易度過了。

她用盡全力氣將他推開，體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劇烈顫抖，跌坐在沙發的另一端，試圖拉開與他的距離。淚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依然倔強地抬起頭，對上他不可測的眸，用嘶啞的聲音喊最堅定的反抗。

「選什麼選！我跟你沒什麼好選的！梁非凡，你少自作多情了！」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顯得格外脆弱，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決絕。「你以為你是誰啊？我討厭你，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你！你聽懂了沒有！」

梁非凡臉上最後一絲溫存的假面徹底碎裂，他臉的線條瞬間冷下來。他沒有動怒，反而笑了，那笑意卻未達底，冰冷得像冬日的湖面。他緩緩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襯衫領，那從容的姿態反而讓人到更加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