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凡抬起布滿血絲的睛看著她，神裡充滿了掙扎與不願承認。

她把手機螢幕轉向他，上面是一張照片。照片的背景似乎是某間級公寓的落地窗前，陳曉裹著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正靠在另一個女人上睡著，臉上還帶著淚痕，而拍攝者顯然是那個女人。

梁非凡面無表情地拉上褲拉鍊，轉走向吧台，從屜裡拿厚厚一疊現鈔。他數都沒數，直接將整疊錢進目瞪呆的琪琪手裡。

梁菲菲看著弟弟失魂落魄的樣，終於忍不住笑了來。那笑聲不大，卻在空曠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勝利的意味。

「這些給你，走吧。」他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緒，像在打發一個毫不相的人。

一莫名的火氣與屈辱同時湧上心頭。那時他覺得是被羞辱，現在才發覺，自己剛剛的行為，和當初的她何其相似。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辛辣的體灼燒著嚨，卻無法平息內心那份陌生的刺痛。

然而，儘琪琪賣力地服侍，用盡了所有技巧，梁非凡的反應卻像一潭死。他靠在沙發上，神空，體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那重要的位依舊軟弱無力地躺在琪琪溫熱的腔裡。琪琪疑惑地抬起頭，看著他毫無情慾的臉，中滿是挫敗與難堪。

公寓裡恢復死寂，臥室的門打開，梁菲菲走了來，倚在門框上看著他。梁非凡沒有理會，腦中卻不受控制地閃過另一個畫面——陳曉清晨在他床邊，也是這樣丟下幾張鈔票，試圖買斷他。

她走到他面前，毫不客氣地走他手中的空酒杯，重新倒滿。「看來，這個叫陳曉的女孩，是真的抓住你的心了。連你的體，都比你更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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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非凡的眉頭緊鎖，瞳孔因酒和困惑而放大。他不明白那句「幫你一把」是什麼意思。他認識的梁菲菲，從來不沒有回報的投資，更不會無端手他的私事。

琪琪愣了一下，隨即被手中錢的厚度震驚，臉上的難堪瞬間被狂喜取代。她連忙謝，抓起錢包和錢，踩著跟鞋興采烈地離開了，彷彿剛才那場尷尬的失敗從未發生過。

「

「怎麼？被一個小你幾歲的女孩得六神無主，覺怎麼樣？」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塊撞擊杯，像是在為他現在的窘境樂。

「別用那種神看我，」梁菲菲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我什麼都沒。是你自己，心甘情願地進去的。不過……」她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既然你這麼沒用，那就幫你一把吧。看來我很快就要有弟媳婦了。」

梁菲菲輕笑一聲，好整以暇地坐回沙發上，翹起修長的雙。她拿起自己的手機，當著他的面點開通訊軟體，找到了一個置頂的對話框。

「你現在像個無頭蒼蠅，滿世界找她，對吧？」她頭也不抬，指尖在螢幕上快速動。「可是，你有想過她現在在哪裡嗎？你以為她一個人躲著傷？」

「你要什麼？」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警惕。他現在的狀態糟透了，沒力氣應付的任何惡作劇或商業手腕。

手纏住他的脖，吐氣如蘭地親吻他的臉頰和嘴。她褪下自己的外衣，剩下內衣，接著熟練地跪在他面前，解開他的褲，住了他的，頭髮上下起伏，使渾解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