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琉斯闭上，开始默念圣母经。

他应该开，应该说“主是仁慈的”，应该说“只要你真心忏悔”，应该说那些他听了无数遍的话。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来，只能随着她直白的话语不由自主地幻想。

然后他发现自己了。

整个人僵在那儿，动都不敢动，白的祭衣垂下来，堪堪遮住那个不该有的反应。但他自己知。

他知自己此刻有多肮脏。

“神父？”

她的声音传过来，语气是狡黠的笑意。

“你怎么不说话？”

奎卡琉斯张开嘴，声音哑得他自己都认不来：

“我在……祈祷。为你祈祷。”

“是吗？”隔板那边传来轻微的窸窣声，她在动，“那祈祷完了吗？我还有问题想问你呢。”

“这是告解——”

“告解之外的问题。”她打断他，“我就是好奇。你这么好看，又这么年轻，就没有女孩喜过你吗？”

他没有回答。

“有没有跟女孩接过吻？”

沉默。

“那呢？”

“……没有。”

“梦遗呢？”

“……没有。”

“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带了惊讶，“一次都没有？你可是个男人啊。”

奎卡琉斯闭上。他想起自己决心皈依教时宣的誓言和隆重的洗礼。

“我是神父。”他说，“我发誓守贞。”

隔板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声音地轻飘飘的：

“神父，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应该会很舒服？”

他的呼顿住。

“我从小就喜这件事。”她继续说，语气慢悠悠的，像在聊天气，“第一次的时候有疼，后来就很舒服了，我戒不掉，在上中的时候同时往了两个男朋友，他们都会把我的从嘴亲吻到脚趾尖。看着我的时候，睛里只有我。他们抱住我的时候，力气大得我不过气。”

“他们的时候，那觉，怎么说呢……像整个人化开了，像躺在云上，整个都被填得满满的。”

奎卡琉斯觉自己的在上翘。

“神父，你知耶稣是怎么来的吗？”

他睁开。

“圣母玛利亚生的，对吧？”她的声音带着笑，“是从她下生来的。合才能怀，怀才能生孩。耶稣也是合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