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凑在一起，同仇敌忾地声讨着那个“讨厌的怪”，栾芙手里攥着的作业本，突然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哎呀”一声，连忙弯腰去捡。

“唔……嗯……”

还是专门来砸她许音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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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芙！走了！要上课了！”

许音一开始还觉得有可惜。

转学过来才一个月，班里的、隔班的、甚至三的学，往他们班门探探脑的女生就没断过。桃运旺得很。

她立刻就把季靳白划了“禁止靠近我家芙芙”的黑名单。长得再帅也不行！成绩再好也不行！会拱她家灵灵小白菜的猪，一律打死！

“哼！我看他就是个怪！”许音愤愤不平，“仗着自己脑好，跑来我们学校降维打击！芙芙你说，他是不是特别讨厌？特别目中无人？仗着自己成绩好就了不起？”

再往上，是线条清晰的结，廓分明的下颌，最后，对上了一双琥珀的睛。

暑假那会儿，栾芙被“发”到乡下，跟她视频时，还远远拍到过那个侧影好看的少年。

“栾芙。”

她和季靳白一个班。他话少，冷，成绩好，脸和材更是没得挑。

旁边的许音在看到季靳白的瞬间，脸上的愤慨就僵住了，突然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不过开学这一个月，两人在学校里碰过几次面，都是目不斜视地肩而过，招呼都没打一个，看着跟陌生人没两样。

许音知栾芙和季靳白认识。

栾芙眨了眨，伸手接过：“……谢谢。”

“你的。”

可自从季靳白抢了她稳坐两年的年级第一，还以那碾压的姿态，许音心里那“带劲”就全变成了不。

可惜，现实总是跟想象有。

许音私下还跟栾芙开玩笑，说要是芙芙你早下手，把这级别的学霸帅哥牢牢抓在手心，那不就是现实版校园小说男女主嘛？多带劲。

而后，一清清冷冷的嗓音，从她上方传来：

什么学霸帅哥，分明是来砸场的怪！

此刻，那棵被许音心呵护的小白菜，正被人抵在自家公寓冰冷的防盗门上，亲得转向。

“嗯……是有。”栾芙顺着她的话，小声附和，“是讨厌的。”

他把捡起的作业本递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少女微微仰起的脸上。

栾芙动作一僵，顺着那只拿着她作业本的手，一一地抬起。

季靳白换上了她们学校的白夏季校服衬衫，版型很好，衬得他肩宽腰窄，形修长。

手指还没碰到本，另一只修长净的手，已经先一步，将本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