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有些失真：“……不习惯。”

“你在嘛？”

“不行，我就要看看你。你不给我看，我就挂了，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然后，那只手移开，镜跟着上抬，终于框了他的脸。

“季靳白你别写了。陪我玩。”

“嗯？”

又是短暂的沉默。那边只有极轻微的呼声，还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刚洗完澡。在写作业。”他回答得很简洁，背景有极轻微的纸张声。

发半，有些凌地搭在额前，睛看着镜，灰暗的光下显得有些郁。

刚洗完澡……栾芙眨眨，睫上还沾着一未的汽。

“芙芙？”季靳白的声音响起，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

她悄悄了忽然发的嘴，视线却像被钉在了屏幕上那片有限的区域，随着他结的轻微动而移动。

她知那T恤底下是什么样。实的肌，覆着一层薄薄的、有力的线条。

镜只框了一段脖颈，凸起的结，往下是锁骨的凹陷，再往下，是一件普通到甚至有些旧的纯白棉质T恤，领松垮。

电话那，写字的声音停下了。

没有现少年的脸。

她每次和他完，都是季靳白乖乖帮她洗的澡，然后再洗自己的，栾芙可从来都没见过他洗澡。

栾芙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在屏幕里看起来更无辜，更诱人一些：

终于，屏幕上的灰暗晃动了一下，图像翻转。

某个地方，悄悄蜷缩了一下，又涌一酸的意。栾芙偷偷夹了夹。

……都怪他。

脑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些画面。狭窄的浴室，氤氲的汽，畅的肩背线条，珠沿着脊沟下……

冷白的肤，在某些时候会泛起浅浅的红，汗珠过，留下漉漉的痕迹……昨天，就在昨天，她还亲手丈量过，用指尖，用嘴。

T恤下的膛廓依稀可辨。

“不习惯什么？不习惯在手机里看到自己？”栾芙撇撇嘴，“我就要看！快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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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也给我看看。”

屏幕里，那只握着笔的手顿住了。

“啊？……哦。”栾芙猛地回神，脸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