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转过，面对面跨坐在他上，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抬起。

但是在学校，在这间安静的自习室。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搂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从旁边的椅上带起来，抱到自己上坐着。

栾芙一怔。在家那几天？

“季靳白，”栾芙盯着他邃的睛，了有的嘴。

禁忌莫名满足了心里的小恶作剧。

“在家为什么不回信息？”少年下搁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

季靳白倒一冷气，猛地攥住了她作的手腕。

“你敢不敢……”

自习室里很安静，只有气片发轻微的嗡嗡声。窗外天沉，像是要下雪。

原本还能勉维持平稳的声线彻底变了调，又哑又沉，带着难耐的颤音。

姿势突然变得亲密无间。

“……没看。”她糊地答，手指却不安分地绕着他卫衣帽上的绳玩。

“别……碰那里……”

她往前凑，“……在这里？”

手上却不安分，试探地了，又了。

那团在她掌心飞快地变化，苏醒，膨胀，迅速变得，在她手里成长条的形状，倔地横亘在里。

每说一句，就觉手底下那东西一下，胀得更凶。

显然，这题目是讲不下去了。

手腕被他攥得发，有疼。但栾芙更得意了。

“好变态哦季靳白……”

和爸妈腻在一起，吃妈妈喂的饭，听爸爸念故事，开心都来不及，手机早不知扔哪个角落了。

窗外偶尔传来远场模糊的号声，门外的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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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会儿没心思聊这个。脑里转着更刺激，更大胆的东西。

她角弯起来，手上动作更大胆了些，指尖顺着那的廓上下游走，甚至坏心地往下，轻轻刮蹭过底下那对沉甸甸的卵。

笔被他扔回桌上，咕噜噜到一边。

她睛弯成月牙，凑近他烧红的耳朵，压着气声，黏糊糊地撩拨：

她歪着，一脸无辜：“你讲你的呀。”

季靳白耳红得快要滴血，脖颈上的青都微微凸起。

“大学霸……怎么在学校就了呀？”

“隔着都这么大了……是不是一直在想坏事？”

他闭了闭，呼又沉又重，攥着她手腕的力松了又，最后几乎是颓然地叹了气。

“呃……”

居然这么快就起来了。栾芙撇撇嘴。

那的东西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