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片狼藉，混着，把床单浸了一大片。

她累得睁不开，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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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龙娶莹被开门声吵醒。

她睁开睛，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光着趴在床上。

王褚飞抱着骆霄雀来，那孩还睡着，脑袋靠在他肩上。王褚飞扫了她一，目光在她前和背后停了停，然后转，又把孩抱去了。

龙娶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

她爬起来，间又酸又痛，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上。打了，随便了，换上衣裙。背上的颜料已经了，结成薄薄的一层，的。

她对着铜镜扭看，只能看到后背上一片模糊的红，字迹早就被汗得认不了。

“什么啊……”她嘀咕。

穿好衣服，她开门让王褚飞把孩抱来。骆霄雀醒了，自己爬下地，跑到她边，抓着她的裙仰看。

龙娶莹摸摸他的。

有了这孩，日好像真的闹了。至少她没空天天琢磨着怎么去偷骆方舟的蛇吃，也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

她教骆霄雀叠纸。拿了张纸，对折，再对折，折个歪歪扭扭的老虎。孩看得很认真，伸手要拿。

她递给他，又折了只青蛙。纸青蛙放在桌上，一尾能。

骆霄雀很兴，拿着青蛙玩。风从窗来，青蛙被到地上，一路到门外，停在王褚飞脚边。

龙娶莹扒着门框看，想捡又不敢。

她蹲下来，指指门外的青蛙，对骆霄雀比划：去，捡回来。

孩看看她，又看看门外的王褚飞，摇摇。

龙娶莹又比划：没事，去。

骆霄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小跑去，捡起青蛙，又飞快跑回来。王褚飞全程没动，只是低看了孩一。

龙娶莹松了气。

接下来几日，龙娶莹试着教骆霄雀打手语。

她幼时常与哑相，至今还记得些门。哑和熟人之间，往往自有一比划方式，人人不同，手势比划起来飞快。

也不知这，骆霄雀学不学得会。

她拉着孩坐下，比划了一个吃饭的动作，然后指指桌上的饭菜，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吃——饭——”

骆霄雀眨着那双小狗似的睛，看着她。

“饿——”龙娶莹又比划，捂着肚，“想吃饭。”

孩还是没反应。

龙娶莹叹了气，又比了一遍。这回骆霄雀终于动了——他伸手，直接从盘里抓了块心，嘴里。

“唉唉唉！”龙娶莹赶拦住，“不是让你现在吃！我是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