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真的没力气了，两条得像面条，趴在地上起不来，下面觉快坏了。

谁知骆方舟一把把她从桌下捞来，翻了个面，仰面朝上搁在桌上。然后分开她的，扶着还没下去的，又了去。

“不要……别……换嘴……换嘴行不行……求你……”龙娶莹泪都下来了，双手推他的小腹，可那力气跟挠似的。

骆方舟压不理，腰一沉，整没。

“啊——！”

一声惨叫，龙娶莹仰起脖，手指死死抓着桌沿，脚趾都蜷起来了。那东西再次填满她，撑得发白，又疼又胀，可偏偏不争气地更了。

她哭着哭着，不反抗了。

就那么躺在桌上，敞着，一下一下挨。骆方舟得上，一把把她的上衣全扯开。布料撕拉一声裂开，那对又大又的。他扯着上衣从上往下脱，卡在胳膊上后，就不了。

龙娶莹的随着撞击上下晃，被他一把攥住，又又，指尖掐着往外扯，扯长了又弹回去。

“嗯……啊……啊……”她哼哼唧唧地叫，睛半睁半闭，分不清是疼还是。

骆方舟把她两条扛到肩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得更。袋拍在上，“啪啪”作响，把她两片都拍红了。

最后又了一次，才终于来。

离的时候，发“啵”的一声响。龙娶莹浑一抖，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在一起的白浆。

骆方舟坐回椅上，还着，沾满了她的和两人的，也没收起来。他靠在椅背上，盯着桌上那摊烂泥似的龙娶莹。

龙娶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

她挂在脚踝上，光着两条，上衣被扯烂了挂在胳膊上，在外面。她就那么蜷在桌上，侧对着他，手挡在前，可挡不住那对沉甸甸的从指里溢来。

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吐着。

龙娶莹像是为骆霄雀随问起，声音闷闷的：

“……那个，最近辰妃是不是要回宾都省亲了？”

骆方舟看着她，像看着桌上被端来的供品：“嗯。”

“那辰妃这次回去，”龙娶莹小心翼翼撑起，动作间又挤些白浆，“带骆霄雀吗？带其他人吗（这才是重）？”

“骆霄雀在里待着。”骆方舟看着她，两人睛对视，“就辰妃自己回去。”

龙娶莹心里咯噔一下：“没……别人了？”

骆方舟伸手，指尖摸过她的脖颈锁骨。那手指还带着黏腻，凉凉的，在她肤上划过。最后住她一只，一边玩一边回答。

“与你有关？”

“没有……没有，”龙娶莹颤抖了下，被他得发麻，半眯着睛，“我就是随便问问。”

骆方舟松开手，然后狠狠弹了下她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