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古怪的起势。

三刀。

龙娶莹看呆了。

王褚飞动了。

几步跨到龙娶莹这边，左手刀直取那个完好刺客的脖颈。刺客侧躲开，王褚飞右手的主刀已到前。刺客再躲，后那个破烂的刺客也扑了上来，一刀砍向王褚飞后脑。

王褚飞也不回，右手刀一转，第三把刀脱手飞，在空中划了个圈，直取后刺客。那人闪躲避，王褚飞左手刀尖一挑，正好接住飞回来的刀，顺势往完好刺客腹一刺——

刺客躲闪不及，被划开一。

王褚飞没有停。右手主刀猛地回刺，直接从破烂刺客的脑门贯。

“噗嗤”一声，鲜血涌。那人倒地，搐两下，不动了。

完好刺客愣了一瞬，显然没想到同伴死得这么快。

就这一瞬，王褚飞的刀已经到了。

左手刀劈，右手刀刺，刀刀见血。刺客拼命躲闪，却挡不住王褚飞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十几刀后，他跪倒在地，浑是血，还想换人——

王褚飞的刀已经穿透他的膛。

两个刺客，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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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围上来，有人伸手要摘面。

“别动！”王褚飞喝止。

他让人隔远些，用刀尖去剜。刚一挑开，接空气的瞬间——

“砰！”

那个破烂刺客的球炸了。浆飞溅，落在旁边的草叶上，青草瞬间焦黑，滋滋冒烟。

不用猜，另一个也是。

王褚飞用袖了溅到嘴角的血，回看了龙娶莹一。

龙娶莹看了他之后，注意力回到刚才球爆炸的破烂红黑人的尸之上，这自毁办法，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必然是死士，甚至是明知这是一次有去无回的刺杀。

王褚飞翻上，对几个侍卫吩咐几句——留下理尸，调查刺客来历；派两人快追上辰妃的队伍，确认那边是否安全；其余人继续赶路。

然后他一夹肚，走到车前面，亲自开路。

车重新动起来。

龙娶莹缩回车里。

章秀惊魂未定，声音都抖了：“姑……姑娘？那位大人也太厉害了……”

龙娶莹这次没有不着调。

她重重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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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晃晃悠悠往前走，车碾过官，发沉闷的声响。

龙娶莹靠在车上，脑里忽然冒些很久远的画面。

她记得王褚飞是怎么来的。

四年前，有人派他来行刺骆方舟。失败了，被抓起来。各大刑上了个遍，开绽，骨断了又接，接了又断。可他愣是一句话没吐。

龙娶莹当时也在场。她亲自审的，用尽了手段，那小是咬着牙不开。她当时真想一刀宰了他。

是骆方舟拦住的。

“这人，”骆方舟说，“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