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到榻的一侧闭目，与她贴的很近，但什么也摸不到。

乞伏昭走过去，凑近认真地端详她，一本正经：“是霸占他人床榻的鬼”

“比如呢？饿鬼，懒鬼，鬼，你是哪？”他放下笔，翘首以待的问她。

乞伏昭沉默了，垂着，“谁说我想亲你，想得。”

“别看了，就算你现在看穿我的魂魄也亲不了我。”她又翻回去和他对视。

依玉睁开，以手撑侧过去看他，“你觉得呢。”

“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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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伏昭时不时就要往她那里瞥几，然后犯贱的嗤笑：“我竟然不知鬼也是要睡觉的。”

两个人就像在快要翻的船上，摇摇晃晃，只能互相抱对方来依靠。

他却还腆着脸去瞧她，就像以前在长安，他们刚成婚没多久，在床榻间，依玉时常会有羞耻，若是早他先上床就会装睡，等到他沐浴完看到的情景就与现在一样。

回忆到这里，依玉作为鬼也觉得火气难耐，但还能怎么样，与他来一场鬼？

她侧着装睡不理人，睫会轻轻颤，乞伏昭就凑过去亲，她装不下去了，睁开瞪他。

这样也很方便亲吻。

“无事，睡罢，明日一早就能吃到汤饼了。”

因为喜看她因为他而羞红的面容、快难耐时皱起的眉。

好没意思，她翻过不再与他说话。

但他还是会亲下去，甚至上下其手剥她的亵衣。

什么样都玩遍了。

那时他们正年少，很是贪，除了初时依玉觉得痛，往后的房事便如鱼得般畅快，不算上来月事，他们每日都要个两三次。

依玉理直气壮：“你知就怪了，我们鬼的类多了去了。”

“呸！乞伏昭，你竟然还敢调戏鬼。”依玉下意识便想去踢他，却是一场空，只有在空中晃了晃。

他不知怎的，很喜吻她，依玉开始还觉得费解，但时日久慢慢被他带动着也起亲吻，齿相依的觉的确迷人。

半响没有动静，就在她以为他睡着的时候，乞伏昭突然开唤她。

但乞伏昭却尤其喜坐着面对面。

赖的霸占了他的床榻，双手双脚呈大字，闭着假寐。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