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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圣坛xia的yinye/卑微求欢/主nu/xia跪)(2/2)

像是被喂了药,正痉挛着、张合着,发疯一般地分,企图用这来冲刷掉那令人发疯的空虚

作为容,她必须要容纳这一切。

艾瑞尔几乎是用尽了全的力气,才维持住声音的平稳。她甚至不敢照惯例走下台去为信徒赐福,因为她害怕自己一迈开,那蓄满的就会顺着大到圣殿的地板上。

恐惧与羞耻织,反而让那更加尖锐。

那张椅上,正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发情(圣坛下的/卑微求/主/下跪)

然而,在这一片圣洁的赞颂声中,艾瑞尔却觉得自己快要溺毙了。

隔绝了外面的圣歌与视线,艾瑞尔像是被走了脊梁骨,瞬间在暗红地毯上。

“格列利大人……救我……”

“哈啊……嗯……好……”

她像是个毒瘾发作的瘾君,手脚并用地爬向房间的那张背椅。

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血里啃噬的燥,正顺着她的脊椎疯狂攀升。

男人淡淡地说着,随后伸着白丝绸手的手,一把抓住了艾瑞尔的后脑勺,迫使她抬起,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探了她那宽大的法袍下摆。

“不……不是的……唔哈……太满了……”

格列利低,看着脚边这个平日里被万人敬仰的“圣”。

艾瑞尔借着低祷告的动作,死死咬住了尖,才没让那声破碎的咙。

是谁……来也好……

厚重的门被推开,又迅速反锁。

层层叠叠的丝绸内衬已经被心涌彻底浸透了,哒哒地裹在大,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都会在那至极的

今天是“大弥撒日”,来到教堂的信徒比往常多了一倍。那些凡人上散发的贪婪、嫉妒、暴怒,还有那最粘稠、最腥甜的,此刻都化作了看不见的黑雾,被她这特殊的“暗母质”贪婪地内。

“唔……”

圣歌宏大的尾音在中央大教堂的穹下回,几千支白蜡烛同时燃烧,将这片神圣的空间照得如天堂般通明。

“这就是你今天的表现吗,艾瑞尔。”

但作为惩罚,这些污秽在她内经过转化,变成了一波又一波足以摧毁理智的情毒素。

格列利。教廷最年轻的掌权者,也是唯一知艾瑞尔真实别与质的“饲主”。

艾瑞尔难耐地磨蹭着双,那透的布料着红,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她爬到男人的脚边,颤抖着伸手,抓住了那尘不染的红袍角,卑微地乞求:

艾瑞尔伫立在大的十字架下,银白的短发垂在耳侧,在那象征着枢机主教候选人的金丝边白袍映衬下,她整个人仿佛是用最剔透的冰雪雕琢而成。她微微垂着睫,神情淡漠而悲悯,正如神典中记载的无无求的圣

脑海中闪过一丝亵渎的念,随即被更猛烈的快冲散。

咔哒。

她颤抖着手指,慌地去解领那勒得她窒息的扣。随着法袍的敞开,原本被束带勒得平坦的剧烈起伏,那张清冷的脸上早已是一片红,尾泛着媚意横生的光。

如果在神坛上漏来……如果被这些信徒看到他们洁的圣殿下正在像发情的母狗一样……

“……原罪重,唯以此侍奉光明,净化世间污浊。”

格列利合上书,声音冷冽如大理石碰撞。他微微侧过,那双毫无波澜的绿睛审视着地上的人,“才纳了半个城区的罪孽,就已经控制不住下半了?”

那件扣严严实实扣到下的法袍底下,早已是一片不堪目的狼藉。

她转过,步履匆匆地走向圣坛后方那扇沉重的雕木门。

“仪式……结束。”

此刻,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正用那双漉漉的睛看着他,期待着主人的施舍。

他穿着猩红的枢机主教法袍,金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五官俊得近乎妖异,却又透着一令人胆寒的冰冷神。他手里正翻阅着一本古羊卷,仿佛本没有听到地上那只“雌兽”的哀鸣。

那是通往枢机主教休息室的禁地。

台阶下,无数信徒狂地亲吻着地毯的边缘,呼着“艾瑞尔殿下”的名讳。

此时此刻,她不仅能受到自己间那羞耻的“咕啾”声,甚至能锐地闻到空气中那一丝从自己裙摆下飘散来的、混合着香与烈雌麝香的靡味

“大人……我要坏掉了……求您……检查一下……”

“确实需要检查。”

或者是手指,或者是……只要能把这个贪吃的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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