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真下！”

艾里安非但不恼，反而笑意更。他一把将她揽怀中，那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他低，轻轻住她的耳尖，牙齿若有若无地厮磨，声音低沉暗哑，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呢喃：

“难昨日在圣坛合了一整日，我真的未曾让你受到半分愉？”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起一阵酥麻。

“我一直记得……你答应我求婚的那个夜晚，我们也是在圣坛上结合的……”

“不……不要说了！”

伊顿挣扎着想要捂住他的嘴，可她与他的力量差距悬殊，那抗拒不过是徒劳。她的手刚贴上他的，掌心便到一阵温的濡——艾里安顺势吻着她的掌心，那动作亲昵而依恋，像一只黏人的幼龙，用这方式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他抬起，赤红的眸漉漉地望着她，那目光竟带着几分可怜的意味，全然不似威临万界的神主。

“唉……”他轻叹，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委屈，“那我要如何才能让你更加清楚的记起来呢，亲的？”

伊顿望着他那副模样，终是叹了气。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发，了那柔如瀑的金长发。

“我都记得的，艾里安。”她的声音温柔下来，“你不必遗憾……我真的，都记得。”

艾里安眸光微闪。

下一刻，他骤然打断她的话——

“那就证明给我看。”

话音未落，他已翻将她压在下。那极长的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脸侧织成一片灼目的光幕，将她牢牢困于他的气息之中。与此同时，他的尾尖已然探她下，细密的龙鳞在那早已胀的上轻轻刮蹭，带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伊顿的呼骤然急促起来，手指下意识抓住下的绸缎，那上好的布料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偏偏此刻的艾里安顺势俯，几乎贴着她的，声音中带着蛊惑的意味：

“我可是一直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你的小太了，扩张那么久还是吞不下我。刚去一，你就夹住我，抱着我的脖就开始哭，还问我为什么鳞片不能收去。”

他的尾尖动作未停，不不慢地扩张着，那话语却愈发骨：

“后来只要我去稍微动一动，鳞片就蹭得你了一地的。最后我成结去的时候，你浑上下都在抖……”

他的赤红眸凝视着她，那目光灼而专注，仿佛要透过她的睛，直直望她的灵魂。

“现在，证明给我看。”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证明你全记起来了，要不然……我的圣女大人难先前说过的那些话都是在哄我？”艾里安低笑，红瞳里翻涌着恶劣的愉悦。他俯，分叉的尖沿着她的耳廓描摹，尖的柔倒刺和的吐息得她浑发颤。

“还是说……你其实全都记得，只是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