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经验丰富。”

我只得转过，重新面对刘老板。脸上挤一个勉称得上礼貌的、极其疏离的浅笑，对着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轻声说了句：“刘总，你好。” 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刻意的“怯生生”，连我自己都到别扭。我看到刘老板那双嵌在皱纹里的睛，像鹰隼一样锐利，看人时总带着掂量和审视的意味，此刻正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脸上，那目光让我如芒在背。

工地上女人本就是稀缺资源，何况是像我这样，即便穿着毫不合的宽大外和工装，也难掩青气息和清丽五官的年轻女孩。刘老板看着我，脸上的笑容似乎真诚了几分，大概觉得养。他依旧用那副大嗓门和自以为幽默的吻说：“咱们工地上要是多几个像小梅姑娘这样的女，那帮兔崽活肯定更有劲儿，效率都得翻倍！哈哈！”

他的笑声嘎朗，却像砂纸一样磨着我的耳。我嘴角的弧度更僵了，心里涌起一荒谬的苦笑：刘老板啊刘老板，你知不知，你前这个“女”，昨天还跟你们一起在工棚里啃盒饭、骂天气、抱怨甲方付款慢呢？这世界，真他妈疯了。

不知是因为太越来越毒辣，上这不合季节的“全副武装”捂得我浑冒汗，还是因为刘老板和他后那些工人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让我极度窘迫，我觉得脸颊又开始发，估计又泛起了我自己看不见的红。我极不自然地低下，避开那些视线，从袋里掏手机，指尖在已经有些汗的屏幕上无意识地划动，开又关上几个APP，假装专注地看了起来，试图在周围糙的目光和话语中，为自己构筑一个脆弱的、无形的屏障。

刘老板见状，大概也觉得没趣，哈哈笑了两声，顺势把江云翼拉到一旁堆放木模板的角落，两人凑在一起，递烟火，压低声音说起话来。估计是在谈工程度款，或者哪个批次的砂石料质量有问题之类的麻烦事。

我松了一气，稍微放松了绷的肩膀。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信息里各新闻推送不断动。一条科技新闻的标题，不经意间撞我的帘：

**“我国‘雨燕’卫星昨夜观测到有史以来最能伽线暴，能量远超之前理论上限1亿亿电伏特，来源方向尚未明确……”**

我的手指猛地顿住了，停在冰凉的屏幕上方。瞳孔微微收缩，死死盯着那行字。心脏，毫无预兆地“咚”地重了一下。

昨晚……临睡前，窗外那抹转瞬即逝、被我迷迷糊糊当成星的诡异亮光……

难……不是错觉？

一个疯狂而惊悚的念，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猛地窜我的脑海：难……我就是被这传说中的、超能量的伽线击中了？所以发生了这……这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质变？从梅羽，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可是……这他妈一也不科学啊！我残存的理工科知识在尖叫。这么能量的粒，别说击中人，就算过地球大气层，都应该引发一系列剧烈的理效应。理论上，被直接命中的生组织，基本粒结构都可能被轰散，怎么可能只是……变了别，还活蹦地站在这里？这不符合能量守恒！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生学、理学定律！

难是……量层面的某诡异叠加态，被这次撞击“坍缩”了？还是涉及到了科幻小说里才有的宇宙弦、维度折叠之类的玄乎理论？

我越想越觉得发麻，背脊发凉。这比债务更让我到恐惧——一对未知、对自存在基被动摇的层恐惧。

我用力摇了摇，几缕被汗沾的碎发甩过的脸颊，带来一丝微不足的清凉。

“不，不可能。” 我低声对自己说，声音涩，“这一也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