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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脊,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好了,不逗妳了。」他溫聲說
,語氣裡滿是寵溺,「等回家了,把妳所有藏著的東西,都拿
來給我看看,好不好?」
那句帶著羞惱的指控,讓顧行止的動作微微一滯。他懷抱著她的手臂沒有鬆開,只是將她稍微扶正了些,好讓他能看清她那雙因為氣憤和羞赧而
光瀲灩的
眸。他
中的戲謔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
沉而複雜的情緒,帶著一絲被看穿的坦然。
「我、我哪有什麼都藏??你才可惡!我看夫君的腳
本沒事。」
「是嗎?」他低聲應
,聲音聽不
喜怒。他看著她,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
體,看進她的靈魂
處。「妳是在氣我騙了妳,還是在氣……妳竟然會為一個『殘廢』的將軍心動?」他的話語直白而犀利,一針見血地戳破了她所有偽裝。
他不等她回答,便鬆開了環著她的手,轉而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掌輕輕拉到自己那條曾經受過重傷的
上,隔著衣料,讓她清晰地
受著下方結實的肌
線條。他的
沒有絲毫異樣,溫熱而有力。
「這條
,確實沒事。」他平靜地陳述著事實,「三年前,北境一戰,我為救
下,中了一箭。確實跛了很久,很多人都以為我廢了。」他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往事。
他握著她的手,沿著他的小
緩緩上移,最後停在他的膝蓋上,那裡有一
淺淺的疤痕,是歲月留下的唯一痕跡。「皇帝賜婚,不過是想用一個『完
』的公主,來換取顧家的忠心,同時也是一種羞辱。」他抬起
,
看著她。
「我將計就計,是想看看,他送來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
。」他說完,反手將她的手指緊緊扣住,聲音恢復了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但我沒想到,會是妳。映月,從妳踏進將軍府的那一刻起,妳就註定是我的。」
「你什麼時候發現我??我不是??」
她話未說完,便羞於啟齒,那樣
像極了受驚的小鹿。顧行止看著她,目光中的銳利化開,變得柔軟而溫存。他沒有
問,只是將她被自己握著的手,拉到
邊,輕輕印下一個吻,那觸
溫熱而虔誠,讓她心頭一顫。
「我沒發現。」他終於開
,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絲後知後覺的嘆息。「我從一開始,就知
妳不是呂佳佳。」他這句話說得極輕,卻像一
驚雷,在她腦中轟然炸響。他看著她震驚的表情,
底閃過一抹心疼。
他鬆開她的手,轉而輕輕托起她的下
,迫使她看進自己的
睛。「妳忘了?新婚夜,妳洗了三次澡,害怕得連呼
都變輕了。真正的公主,不會有那樣的反應。」他的指腹溫柔地
挲著她光
的臉頰,動作珍貴而小心。
「還有,妳看我的
神。」他凝視著她,語氣變得極其認真,「呂佳佳看的是鎮北將軍的
份,是顧家的權勢。而妳……」他頓了頓,声音壓得更低,幾乎是氣聲。
「妳看的是我的
睛,是我走路時的腳步,是我手上的傷疤。妳在觀察我,擔心我,憐惜我。」他的話語像溫柔的枷鎖,一圈圈將她捆綁。「映月,一個真正關心你的人,怎麼可能藏得住?」他說完,不再給她逃避的機會,低頭,溫柔而堅定地吻住了她的
。
「你好可惡??你故意??」
她
糊不清的抱怨消散在他溫柔而霸
的吻裡,那點微弱的力
被他輕易化解。顧行止加
了這個吻,
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不容抗拒的態度探
,勾
著她躲閃的
。車廂內空氣瞬間變得熾熱,他
上清冷的龍涎香混合著她
上淡淡的馨香,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