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朝我走来。

我关掉灯。

黑暗中，我闭上睛，把她推倒在床上。

这一次，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用力地欺骗自己。

我想象这是Cher。

想象她就在我下。想象那些压抑许久的望终于有了。

我沉溺在这个幻想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

然后我睁开睛。

月光从窗帘隙间渗来，照亮了那张脸。

不是她。

那一瞬间，所有的幻想都碎了。

"去。"我从她上翻下来。

"先生？"

"我说去。"

她愣了几秒，然后快速穿好衣服离开了。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板。

五年了。

五年来我试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闭上，有片刻的沉溺。

睁开，是无尽的空虚。

解药不存在。

戒断永远不会成功。

因为问题不在那些女人不够像她。

问题在于——

她们不是她。

---

从酒店来，我直接去了拳击场。

那天晚上我打得很凶。

一个接一个，打倒一个换下一个。

我不记得打了多少场。只记得拳落在血上的，记得对手倒下时的闷响，记得肾上素在血里沸腾的觉。

直到最后一个对手被抬下去，再也没有人敢上场。

我站在擂台中央，大着气。

浑是汗，指节上全是血——不知是我的还是别人的。

台下的人用恐惧的神看着我。

"影"从来没有打得这么疯狂过。

但我不在乎。

我只是需要一个。

需要把那些快要把我撕裂的情绪发去。

再过两周，她就十八岁了。

再过两周，她就是Damien的了。

而我除了这个拳击场，什么都没有。

---

十八岁生日前三天。

那个晚上，她来敲我书房的门。

"Vincent哥哥？"

我正坐在书桌后面，对着一份看了半小时也没看去的文件发呆。

"来。"

她推门来，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发随意地披散着。手里端着一杯。

"Maria说你一整天都没书房，"她走到我面前，把放在桌上，"吃晚饭的时候也没看到你。"

"不饿。"

"骗人，"她皱起眉，"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

她看着我，神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Vincent哥哥，"她说，"你最近怪怪的。"

"哪里怪？"

"就是……"她犹豫了一下，"觉你在躲我。"

我没有说话。

"以前你会陪我吃早餐，会陪我去买东西，周末的时候还会带我去骑，"她低下，声音有闷，"但这几个月你好像都在忙，都不怎么理我了。"

"我确实在忙。"

"是因为工作吗？"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直直地看着我。

"Vincent哥哥，"她问，"你是不是不喜我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狠狠地刺我的心脏。

不喜她？

我怎么可能不喜她。

我喜她喜到快要发疯，喜到要用拳和替代品来压抑。

"怎么会，"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你想太多了。"

"真的吗？"

"真的。"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说谎。

然后她笑了，那被安抚后的、放心的笑容。

"那就好，"她说，"我还以为我了什么让Vincent哥哥生气的事。"

"没有。"

"那你要喝哦，"她指着桌上的杯，"喝完才可以睡觉。"

"好。"

她对我挥挥手，转往门走去。

门在她后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