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喂啊。”他很不解。

我指了指旁边牌上的一行小字：“请勿投喂自带。”

再往下看，门票上的规则又冒了来：不要投喂兔。其余的动都可以。

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我就是不想让他喂。

“规定。”我言简意赅。

祁硕兴有失望，但还是听话地把苹果收了回去。

我们正准备离开，人群忽然一阵动。我顺着大家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个穿着蓝工作服的工作人员，正领着几个人从一个侧门走大象活动的场地。

那几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家人，有男有女，还有个小女孩。他们手里都拿着一大捆新鲜的牧草。工作人员引导着他们，让他们靠近一比较温顺的母象，亲手喂。

“哇，还能去喂的吗？”祁硕兴一脸羡慕。

我没理他，我的注意力被那一家人里的一个小细节引了。那个走在最后面的年轻女人，上着一个茸茸的白发箍。发箍上有两只长长的、竖起来的耳朵。

兔耳朵。

门票上的第13条规则，像电报一样在我脑里闪了一下：如果看见有兔耳饰的人跟随人大象园区，必须放弃参观该园区。

我下意识地拉住祁硕兴的胳膊，把他往后拽。

“怎么了，冉冉？”

“走。”我的声音有。

“啊？不等他们来问问怎么才能去吗？”祁硕兴还恋恋不舍地看着场地中央。

“走了。”我加重了语气，拽着他往外走，力气大得自己都吃了一惊。

祁硕兴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得一雾，但还是顺从地跟着我离开了大象馆。直到走很远，远离了那气味和嘈杂的人声，我才松开他的胳膊。

“你到底怎么了？”他皱着眉问我，“刚才还好好的。”

我靠在一棵树上气。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心慌。那个着兔耳朵的女人，还有那条莫名其妙的规则，搅得我心里很不舒服。

“我累了，”我随便找了个借，“想回去了。”

祁硕兴脸上的兴奋和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一下瘪了下去。他看着我，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好吧。”他低下，像只错了事的狗，“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们俩都没怎么说话。祁硕兴还在为这次失败的约会到沮丧，而我则在想那只白的兔和那个着兔耳朵的女人。

也许是我想多了。一个发饰而已，现在小姑娘们都喜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动园里跑一只兔，也完全有可能。

对，肯定是我想多了。我的大脑就是这样，总喜把不相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然后自己吓自己。医生说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我把袋里那张被我得皱的门票拿来，想再看一那些规则。也许上面有什么我漏掉的解释。

就在我展开地图的时候，祁硕兴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