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收了下、弓了背，卸掉了大分冲击力。但接着一个沉重的就压了上来。那个人把膝盖在了他的腹一侧，一只手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扣住手腕，将双手都从在的上方反扣。

御木本葵中蹦了两个细碎的咒骂日语音调，本能地挣了一下。那只扣在他手腕上的手像铁钳。他的手腕很细。这一直是他材上为数不多的弱之一。被对方的手掌整个握住，骨被得隐隐发酸。

他停了。

不是因为挣不开——虽然确实挣不开。而是因为他意识到继续挣扎没有意义，他从来不没有意义的事。

两个人在雨里对视，一上一下。

距离很近。近到御木本葵能看到对方睫上挂着的珠，能看到那眉尾的浅疤在雨冲刷下底下渐渐掉落的痂 。

然后那只着他手腕的其中一只手移开了，随后那只手的手指勾住了他罩的边沿，往下扯。

御木本葵下意识地偏了一下，但那手指不急不换地着罩的松带，顺着他的耳廓往下一拉。弹织从他的鼻梁和嘴上落，了底下的脸。

雨立刻打在了他的下半张脸上。

他觉到那个人的目光从他的额移到眉，从眉移到鼻梁，再从鼻梁移到嘴。一寸一寸地看，像在辨认、记住什么。

御木本葵被人压在地上，后脑勺枕着积，雨砸在他的脸上，被一个比他重了至少二十公斤的男人钉住动弹不得，但他没有表现任何恐惧。

御木本只是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好笑——某他说不上来的、暧昧的好笑。一个男人跪在另一个男人上，在雨里，扯掉了他的罩，总让他联想到什么电影里会现的桥段。或者他年纪更小的时候，被那些权贵们压在下的时候……虽然地很，但至少前这个人，他没有臭。

对方的呼拂在他脸上，不似其他男人的烟草味，只有雨的凉。

他看着压在他上的那张脸。近距离之下，这张脸比他刚才隔着十米看的时候多了一些东西：比如下颌角绷时颊侧浮现的一小块咬肌，比如鼻翼两侧因剧烈运动泛红的肤，比如雨从他的鬓角淌下来汇聚在下尖滴落的样，还有最漂亮的，右后半截上的一浅而长的刀疤。

不难看。御木本葵在心里客观地评估了一下。

“御木本葵。”

他报了自己的名字。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闲聊的调。

对方没有接话。只是用那沉而不带温度的目光看着他。他在他脸上逗留了最后一秒，然后站起来，一把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手铐的金属扣合声在雨声里几乎听不见。冰凉的铁环箍住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