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无话可说了吧。黎砚清角勾了勾：“所以呢?”

“所以，如果你想要维权的话，我可以给你当时的平台的投诉电话——如果那个平台还没倒闭的话。毕竟我的合同是和平台签的，你们在平台上支付的家教费，到我手里前还要成呢。”

黎砚清瞪圆了睛，呆呆地看着她。他记得当年他妈妈没少给她私底下悄悄红包吧，她是怎么到这么理直气壮的?没良心的坏女人！

“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喂！”黎砚清一时间到不知所措，他十八年以来从没被任何一个人这样轻视过。

理来说他应该到气愤的，但看见她转离开的影，一莫名涌上的觉压下了那羞恼。他鬼使神差叫住了她。

在当下非常突兀且生，但事后很多次，黎砚清回想起这一刻，都忍不住为自己的勇敢赞。

“家教的事就算了。刚刚听你给秦薇学讲剧本，还，还有意思的。”

“你能给我也讲讲剧本吗？”

佟望的脚步地顿住，诧异地看向他。

“我……”黎砚清的脸颊泛起几分薄红，“我要演的角是克劳狄奥。你说希罗是驯化的完成品，那克劳狄奥呢？他是个什么样的角?”

“克劳狄奥?”佟望愣了愣。

黎砚清学习过微表情的解读，他清楚看见她的角向后撇了撇，表明了她无意识的轻蔑。

“没什么好说的吧。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愚蠢自大，短视暴力……”

黎砚清神情僵住，一时尴尬不已。

而佟望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语过于刻薄，于是闭上嘴，神淡了下来。

“要是冒犯了你，别介意。”她讽刺一笑，“我这个人比较偏激。”

“没、没有冒犯……”好一会儿，黎砚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脸不太自在。

“我知你指的是哪人，我也见过那男人。”黎砚清观察着她的神情，小声说，“所以，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但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那样的。”

“……是吗？”佟望似乎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但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传达一嘲讽的信号。

黎砚清顿时到更加尴尬无措。

他只是想和她好好说上两句话，为什么总是踩在错误的话题上呢？

“至少，”黎砚清和她对视着，在她的神中着说下去，“我不是。”

“哦？”佟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神情莫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