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 thought you are certified to be at school right now? （此时此刻你难不应该持证在校？）”

烘焙房忽然变得极其安静，只剩机的嗡鸣与振动，这个白的空间连带着甜的香气像是被密封起来沉了海底，许久都没有气泡浮上海面破裂。

糕胚的法不难，烘焙屋内量齐全，与面粉的比例很好调，只不过搅拌时的白泡与偶尔的会令万岁想非非。也，毕竟此刻糕的诞生和那个人脱不了关系，这事她不揽全责。

“Your call, I’ll be glad. （悉听尊便，我的荣幸。）”

万岁侧过脸去看说话的女生，个小，罩上面的一双杏又大又有神，“不好意思，我不用微信。”

“对啊……拽个啊，我真的狂翻白。”

“纹那些七八糟的东西在上能有什么素质和家教。”

但是芒果是已经被当事人肯定了的选择，起码短信里的答复是这么说的。陈黎那天放学后回来看起来心事重重，万岁自觉给他留够了私人空间，没有追问。

在那双杏的注视下，万岁往糕上划最后一纹路，“你也很漂亮，试着继续努力下去吧，你也说了是为了不后悔，既然不是为了得到，事情不就更简单了吗。”

“Sorry for scaring you, I didn’t mean it. （抱歉吓到了你，我本意并非如此。）”Noah手里捧着纸袋，鼓鼓的样应该是刚行了大采购。

“那当然了，用针扎肤里的呢！”

“因为太漂亮了，所以忍不住……可以加的微信吗？”

“因为好奇……我最近……有一个喜的男孩，他也有很多纹，就和一样酷，无法忽略和放过……啊！因为怕不什么以后会后悔。”

等安置好这一切，万岁站直之后关上了车门，通过窗上的反，她看见不远站了个人，这个突然的影着实把她吓了一，缓了缓心才转过去。

这间咖啡厅的名字是一个分数：4/5，万岁在国外的时候就很少光顾咖啡厅，回国之后更是没有，此刻跟在Noah后看了个新鲜。咖啡厅内的人不算多，有几对谈的人，其余的着耳机在键盘上敲着。

万岁挑了挑眉， “也不是一直这么漂亮的。”

右边的女生没忍住弯下腰，将脸凑近了些问：“你这个是真的纹吗？”

“啊……好的！希望没有给你造成困扰。”女生收回视线，挤油的手微微颤抖，暴主人的慌。

“纹贴不会这的吧……”斜对面的女生话音刚落意识到有歧义，赶补了句，“很有个啊！”

女生正要继续开，被万岁打断，“我们今天之后很大可能不会再见了，所以不要告诉我你的名字，也不要问我的名字，你喜的那个男孩我不认识，我给不了你什么参考意见。有很多纹这个共同加上和你同一别或许是你主动想要亲近我的原因，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你喜他，就要去认识他本人。”

“Till 3pm.（下午三前。）”Noah单手兜住纸袋底，另一只手抬到前看了手表， “Wanna waste some time together? We can go grab some coffee.（想要一起浪费些时间吗？我们可以买杯咖啡。）”

万岁在更衣室换上围裙的时候被搭了话，闲谈几句之后迫于社礼貌的压力提了对糕味的犹豫不决。

“算是吧，”女生黏回来的视线是如此好察觉，万岁弯下腰，边抹着油边问，“为什么这么问？”

“好酷哦！痛不痛啊？很痛的吧。”

糕|五分之四

“Because I want to impress you. （因为我想要令你印象刻。）”

万岁在Noah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很有后现代装潢风格的咖啡屋，她对川市到现在还是陌生的，了解的比前这个外国人少了不知多少。虽然表达了不喝咖啡，但总该有别的可替代饮品吧，她猜测，这里是中国，中国人的味不会令人失望。

万岁听了店员的建议了杯杏仁饮品，她并没有关心Noah了什么，付完款后站到了一边等他结束。金发男人显然已是常客，寒暄的时间都长了不少，他的中文不至于蹩脚，但总是会有些外国人的稽，她忽然有好奇，为什么他会如此自然的和她讲英文。

“没有人不喜草莓吧，芒果还蛮多人过的！”

万岁不理解， “Speaki

“不加就不加呗，教育起人来了。”

万岁缩了下胳膊，没退太多距离，“是真的。”

“她以为她是谁啊？”

万岁跟在叽叽喳喳的女生后面，很难忽略她们的兴奋。她没有答话的意愿，最多嗯嗯啊啊两下。卷起袖后，落在自己上的视线很明显多且长久起来，他人的关注向来会困扰万岁，她很少能从中接收到善意，自然不会喜。

“草莓也是不错的选择哦！”

“欸！是正在追吗？”

“，你的糕是给男朋友的吗？”

万岁拎着糕盒推开大门，迎着车和人海而去。她想散散心，这么早回去家里也没什么在等着她，手里提着东西不方便，她先回到车上把糕放到了副驾驶踩脚，怕沾上灰，还垫了层餐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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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烘焙房的女生们在谈中已经没有于客气和礼貌降低音调，除了先前那位搭讪的女生此刻保持着若有所思的沉默。

“That doesn’t sound bad. （听起来不差。）”

万岁朝男人走了两步， “I hate coffee though. （但我讨厌咖啡。）”

“没有在问你啦！”

左边忽然的搭话乎万岁意料，她以为自己从开始到现在的装聋作哑置事外已经打消了在场所有人与自己的望。

“糕是送他的？”

万岁握着斜挎包背带，半倚着后视镜审视着这个外国男人，他饶有兴致，笑眯眯的表情让人讨厌不起来，“How long is your break?（你休息多久？）”

或许不该那么直抒臆的，天知万岁本意并非说教，但是东说得对，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她认了，反正也不会再见。

“是……这么漂亮追人也会辛苦吗？”

“我男朋友就不喜吃草莓。”

“Well, got take some breaks too. （这个嘛，要劳逸结合才是。）”

几个女生明明在来前并不相识，此刻却已经有来有回互相找补成一片。万岁不理解，也从来不到，女生们拧的眉与自问自答令她心生烦躁，另寻事离开来，拿起手边的面粉阅读起材料表。

“没有，”万岁把自己的糕转了个方向，“还不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