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过、很受伤，很不想面对，可是这一切还是发生了。

被许多人的看闹的目光注视着并不好受，吴佳苗转佯装方才的呼喊她未注意到，「小伶你叫我啊！抱歉没听见，有事吗？」

「怎么可能会不想！」无奈地扫过她一又垂眸看着鞋尖，彷彿小孩面对问题一般不所措，看起来有些淘气，「可是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嘛。」

「事先说你会答应我吗？」

「好，午休的时候可以吧？」下意识地看了杜妍，觉到有目光朝向她，杜妍很快地回避开来，撇开吴佳苗的视线。

她没那么聪明，考试常常压线过关，期末也总是会有一、两科需要重补修，不过这会儿她虽不清楚赖亚芹和黄彦宏的关係但很明白是因为他的关係，而她们两人建立起来的友情轻而易举的瓦解。

「你就像个小孩玩心重，不成熟又幼稚，小伶她成熟懂得面对，你只会一昧地却步、逃避，这就是你们的差距，也是我无法和你继续相的理由，我需要的是一个既能同甘也能共苦互扶持的朋友，我必须直白地说，这样的你我很讨厌。」

去泪，杜妍。

再然后他又传了句：「难受了还有小伶陪你。」

「我知了，谢谢你愿意跟我说。」就算这个事实是带着惨忍的。「可是我也想说，或许过了此刻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但你还是在存留在我心里，包括赖亚芹，因为曾经是朋友，我会珍惜所有曾经。」

「我……」

从放学一回到家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五个小时，杜妍呈大字形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她闭着双看似睡着实际上是在思考着这整件事。

「是。」吴佳苗斩钉截铁。

但任谁都没有办法知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说他们有错确实有错，说没错也的确没有太大的错，对错这事不是谁说就能够评断。

「这不就对了吗？」

「没事，这不是你的错。」她回覆。

她知杜妍伶一直都在她边，已读了他的讯息便没再回覆。

「佳苗，吴佳苗！」杜妍伶一手拉住想要离开的杜妍，边叫住从教务来的吴佳苗。而她听见了却不想留步。「吴佳苗！我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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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知的，知她们即便是双胞胎却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个，拥有不同的价值观、不同的人生，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无论是在家还是同儕间，她们俩永远都会被拿来比较这些不同。

「当然不会啊！」

「让我说完。」

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什么事的改变都是有一定的契机，如果要说这都是因为黄彦宏的现才会发生这样的事，那是不是也能说是赖亚芹太容易因为吴佳苗的间言间语而动摇，或是说杜妍能早一步在这之前先提醒赖亚芹，预防之后的事。

用力地拍了拍肩，随即杜妍伶笑了，「等你准备好我大概八百岁了，反正有我，担心什么？再说了她也不可能吃了你啊，白痴。」

莫名地，她笑了，那笑容是杜妍期盼看见的。

「呵。」她冷笑一声，「找我就是为了要问我这些无聊的问题？」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你在么啊？」甩开被杜妍伶拉住的右手，杜妍没好气地质问她：「为什么你不先跟我说一声就擅自约她啊！这样我很尷尬！」

「那时是你拉了我一把才让我跟班上同学为一，我很谢谢你，但这不代表我要违背我的心跟你相，我谢你可是我很自私，没办法为了报答别人而牺牲自我，所以我不会向你歉。」听着这一番话，本来以为有勇气面对的杜妍最后还是泪满面，而她因为说内心到轻松。

中午休息时间，吴佳苗整理好数学作业簿之后从讲台走到杜妍座位旁，在已经改过的作业簿里她的并甩到她桌上，气十分不耐烦，「有话快说，我很忙，还要找数学老师作业。」

「还好吗？抱歉，我表哥一直很讨厌我，他大概觉得欺负我朋友很有趣，是我害了你们的友情没了。」

「就是有你我才觉得麻烦……」侧过，杜妍咕噥着。

在她们依然和乐那段日里，虽然少不了争吵与泪，可是更多的还是笑，那发自内心真诚的微笑是最动人、最值得彼此去珍藏的。

就有如杜妍所说，即便如此依然还是朋友，心里的这个位永远保留着。让最好的停留在最的时间，将来若是想起，有苦、有甜、有哭、有笑。

手机传来一封何以翔的讯息，杜妍开line。

其实，也可以说她们这段友谊从一开始就不够定。

「没什么。走吧，该回教室上课了。」

她一手撑在桌面上另一手握着作业簿，本上有着因过度用力导致的皱褶，「这就是真正的原因吗？」她声线微微颤抖。

「别跟我说什么你很怀念或希望和好之类的话，你心里骂我忘恩负义也好，认为我背叛了你背叛友情也好，我都不在意，因为这不影响我过生活，陷在痛苦中而放不开的人是你，不是我。」

时间不会因此倒转或是停留，只会不断向前。

「可以。」

「谈谈好吗？」

「我……」

吴佳苗离开了，消失在走廊的尽。

隔天，走在偌大的校园里，人越是不希望的，往往越会现在面前，就好比杜妍不知如何面对吴佳苗所以不希望在课堂以外的时间与她碰面，但有时总会事与愿违，好比现在。

环顾教室一圈，没有杜妍伶的影，杜妍有些张。「我想知你讨厌我的原因。」既然她有事缠，那么也只能直话直说了。

那天过后，四人形同陌路，见了面不会打招呼，所有接仅止于课业上。

「我什么我，你不要跟我说你不想找她谈。」杜妍伶翻了白。

「我很怀念我们四个总是一起玩乐、一起斗嘴的时候，我也真的不知我哪里错让你如此讨厌我，所以……」眨了眨双，即便眶已佈满，杜妍却倔地不让任何一滴泪掉落，倒是吴佳苗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