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来。”

吉尔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溜了来，一脸害怕地缩在罗莱边。罗莱回看着他，看了半天，问：“他以前也这么对你么？”

“……没有。”吉尔小声地说，“他从来不会吻我，也不会有亲昵的动作。所以，他就是单纯地发，哦，并不因为我是……我觉得，他对任何人，应该都是一样吧。野兽是不懂得温存的，就是本能而已，狂暴的，要把人撕成碎片一样……先生，我说过，在床上，他不是人，是野兽。”

“可是，艾文今天……”罗莱喃喃地说，“有不同。”

吉尔眨了一下睛。“也许，先生，艾文像他想要的某个人。”

罗莱沉默了片刻。“也许。不过，他会有得不到的人？”

月光从窗帘隙里透了来。

厚重的窗帘后面，有碧绿的光芒在闪耀。

陆则琛并没开灯，只是说：“小陆，大半夜的，你在我房间里什么？”

“睡不着啊，就等你回来啊。”陆则舟靠坐在窗台上，一只黑猫，蜷缩在他的膝盖上。那猫长得很漂亮，漆黑的柔光亮，一对睛在黑暗里，碧油油地发光。

陆则琛走到了窗边，伸手想去摸那只黑猫，那猫却“喵”地一声叫，箭一样地窜了去。

陆则琛笑着说：“你的猫，连我都认生？”

“当然不，它也是你养的，怎么会认生？”陆则舟懒懒地说，眯着睛打量陆则琛，“是因为你上有血的味，吓着它了。”

“是么？”陆则琛淡淡地说，“我以为我已经洗过澡了，应该洗净了呢。或者是，我上的血腥气，从来都没有洗净过？用尽大海的，也没办法洗净了吧。”

陆则舟嘴角弯了弯，笑了一笑。“哥哥，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说，你晚上又不知去了什么，上还留着血的味儿呢。”

“能什么？我又不会去杀人。”陆则琛伸手去抱他，“好了，很晚了，你应该睡觉了。以后我如果没回来，你别在这里等，我不喜有人我房间。而且……也再别在我睡着的时候我房间。”

陆则舟在他怀里挪了一下，笑着说：“是啊，上次我半夜睡不着来找你，你差断我脖。这是我们自己家，你还这个样。睡觉的时候是应该放松的，可你……你连睡着的时候，也在极度张的状态。你仍然……”

他说到这里，没有说下去了。他伸手，去拨陆则琛脖上着的一条细细的银链。那条银链上有个坠，很是奇怪，白里泛着暗黄，质地实，像一节象牙的细，说不清楚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陆则琛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开。“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