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那一次只是……”唐灵飞说不下去了。陆则琛又笑着在他上吻了一下，说：“只是什么？你的初夜都是我的，你还敢说你不是我的人？”

他也不等唐灵飞的回答，就抱着唐灵飞，走了去。

“哎哟，灵飞，你还舍不得走么？”陆则琛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看到唐灵飞仍然趴在床上，动弹不得，还在微微地息，陆则琛笑得相当的开心。“怎么，还想在我家继续作客么？”

他觉到陆则琛的手，摸在他的脸上，低声地说：“你的好像越来越习惯跟我了，现在哪怕是不怎么，也不会伤你了。很尤的啊……怎么，在你办公室，你不觉得更刺激么？

唐灵飞终于意识到，再回话只会听到更不好听的话，闭上嘴，一个字都不肯说了。陆则琛把他扶了车里，亲自替他关上车门，微笑地说：“迎你随时到我家来，灵飞，不什么时候，我都很迎你。当然，我如果登门拜访，也请你不要拒绝。”

陆则琛来的时候，看到唐灵飞正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唐灵飞只开了桌上的灯，黑暗中，他的脸丽而苍白，嘴角带着的微笑，也是苍白到带惨淡的。

唐灵飞神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嘴淡淡地抿了一下。“请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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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让我来服侍你吧，我帮你穿。”

唐灵飞问：“你来找我有事吗？”

“你……”唐灵飞只说这一个字，又气得说不下去了。陆则琛把他的衣服，丢到了他上，伸手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上。

“……谁是你的人了！你还要脸不？！”唐灵飞着气说，脸涨得通红。陆则琛只是笑，说：“几年前，不就已经是了么？”

唐灵飞睛仍然怔怔地望着前方。他的对面是墙，墙上什么都没有。对于陆则琛接下来的动作，他并没有什么反应，整个人跟石化了差不多，任陆则琛把自己衣服剥光了，也没有反抗。陆则琛把他推到了桌上，双手分别在他的两只手腕上。

唐灵飞的脸一接到冰凉的桌面，就生生地打了个寒噤。他不由自主地发着抖。

得就像不属于自己似的。他尝试了几次，泪都快气得掉下来了，仍然坐不起。

“你的手下怎么看，其实真的无关要，反正，大家迟早都会知，你是我的人。”走到大门的时候，陆则琛低下，对着唐灵飞的嘴，地吻了下去。他伸手拧着唐灵飞的脸，让他连躲都没法躲。“你最好也早放下你的面，乖乖承认这一。这样的话，对我们都会更好一儿。”

“先生，是陆先生要见您。”

他帮唐灵飞穿衣服，自然也是不老实的，双手有意无意地在唐灵飞赤的肌肤上游移。好不容易把衣服穿好，唐灵飞的息声非但没减轻，反而更急促了些。陆则琛最后把外给他披在上，笑着说：“可不要着凉了。我抱你去？”

“什么事？”

天已经黑了。外面七彩的霓虹，透过落地的玻璃窗看过去，像是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薄雾。

唐灵飞站在落地窗前，怔怔地看着外面。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他走回到办公桌前。

“当然有事。”陆则琛走到他后，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却伸了他衬衣里面。“当然是因为……想你了。”

唐灵飞的回答是直接把车窗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