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让讲，他便微微笑着只说个好字，可心里想的却远比这淡漠得多，莫说旁人，他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命。

“哎呀你、你别说！不许你说…”

韩宏义敛正神，放开环抱的姿势，语气也严肃三分，“我说错话了，抱歉。”

可她昨日的好，实是因着慕，因着喜，下这么一闹，便是将那真心磋磨得很是廉价，连那情事都显得轻浮。

萤心里喜了一瞬，又撅起小嘴嘟囔，“说到底，在你们男人心里，前程总比女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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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羞又恼，更是委屈，便不再言语。

“才没有那坏心思…”

“我、我没有…”

“哎呀快别这么说，肩上扛着这么多人的命和嘱托呢。”

韩宏义苦笑，“冤枉，你皱下眉，我饭都吃不下。”

“恼了？”

韩宏义再凑回去，重新将她圈住，“不敢，是怕你瞧我讨厌。”

萤红着脸别开视线，韩宏义伸手端正她的下，“闹什么别扭了？”

往事不可追，韩宏义拉回思绪问，“是因着生意的事？大哥怠慢你了？”

她小脸红透不肯答话，小手绞在一起，来来回回地转着衣角。

萤心里委屈，她惦记着韩正卿，怕他对自己淡了情，更晓得这样闹别扭，将旁人牵扯来最是不智，韩宏义何其无辜，不该被利用。

他转回话锋，萤的小嘴撅得更了，“无百日红，这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韩宏义笑笑，上前一步，似乎是将她连同那椅都抱在怀里。

“让我猜猜。”

韩宏义摇摇，将她扶正，再绕到她面前蹲下来。

“借。”萤朝他怀里拱了拱，靠得更了些。“你是想撇下我，独自去躲清静。”

萤被他揭了老底，一时羞愧难当，脸红得像只熟透的柿，不自觉地绷，坐立难安。

韩宏义直视着她，一双眸似是要从睛直直看到心底去。

韩宏义接住她的，着她的小脸，低下耳语，“有与没有都不打，我想知的是…昨晚那般主动，是对我的补偿吗？”

萤羞臊地推开他，扭过不去瞧他。

“当真。”

“我恼了，你便要走？”

“他不兴了，你才兴，便是打算用我激怒他，瞧瞧他对你的态度？”

“好。”

他才拉开寸许距离，萤便红着睛看过来，韩宏义微一愣怔，这小东西的里竟还有刀呢。

韩宏义平静地看着她，里闪过若有似无的玩味神。

萤被他瞧得越发心虚，索倾过去，扑韩宏义怀里，蹭着他的脖颈讨好。

大太太死后，他只想去前线上拼杀，但求死得值得，萤赶回来持了葬礼，也救活了他，那个小影是他心里最后一束光。

韩宏义用指背刮蹭她的耳垂，温言，“若是没有你，这城里被轰成平地与我何。”

韩宏义微微一笑，继续宽，“想是大哥近日忙。”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