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后更觉得困顿；好在终于有人憋不住，挪到她边，一把捞过来：

“那天我喝了不知几个度，兴奋过，你就全当我发癫发嗡风。”他用下抵在她肩窝，侧看她，鼻尖扫过她肤，这辈没这样小声说过话，对不起三个字更是一次从他嘴里冒来。

聂方舟嗯一声，短暂停顿，也没闪躲：

“我就怕你赶我走。”

“怕什么，”他说，“我还怕你一个人跑了，回个家还得小心翼翼看你脸。”

拜托，他运气爆棚才捡来这么一个老婆，除非真的痴傻才会让她走。

聂方舟看他，鼻尖过他的鼻尖，发现他垂正盯着她嘴，耳朵发。

慢慢抿一抿下，声音渐小：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谁讲你没地方可去。”江楟抿抿，忍住冲动，“你呆在这里，要还有下次，就甩掌将我扇醒，再不行就拖去浸猪笼。”

她笑：“我怕你控告我家暴啊。”

“被你打到要去控告家暴，最丢脸还是我。”

聂方舟低笑，彻底放松下来。

“还难受么。”

“不了。”她又说，“换台吧。”

“看什么。”

“我收拾的时候看到下面那个柜里有碟片。”

“那个……”他不自然地动了动，“那个还是算了吧，很老的片了。”

聂方舟狐疑看他一：“那就调TVB，我记得珠光宝气上就要上演……”

两人挤在沙发角落，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聂方舟侧躺枕他的手臂，江楟贴在她后，规规矩矩，绝对没有越界举动，最多偷偷闻她发间淡香，激起的反应在他内窜，心思全用来克制，以至于电视里一张人脸都没记住。

电视剧曲《One&Only》适时响起，落在聂方舟耳朵里，混着背后江楟的呼，起起伏伏好似眠。

闭前脑中像胶片电影，一帧一帧闪过无数画面，从过去到现在，想起初见时的吻，当日夜里的不知所措，江楟那句“我们走”；又回到那夜，被他摸遍全，难过和恐惧依旧真实，却不影响她之后故意扯谎去找他，害怕他在外那段时间会不会跟别人扯上关系，也不影响她现在窝在他怀里，困得要昏厥也不愿起走两步到床上，觉得温得比过小时候用被堆砌的秘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