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一丝疼痛，却没有任何疼痛能比这更愉悦。

而裴雪舟竟然不在。

他垂下睛，心迹更是无力辩白。

她握起他的手掌，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边。

对他而言，这不是奖赏和恩赐，是痛苦的惩罚，是神与的双重折磨。

但他再也不在乎了。

“不你曾经遭遇过怎么样难以忘怀的第一次，人生还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

他憎恶自己的卑劣。

磨破的地方被人轻，刺痛带着酥麻的觉让裴雪舟情不自禁的挣扎了一下。

他清楚云意宁的份与他是云泥之别。他不应该有越界的情。

他效力于情报机构，只是一个寻常门客。

从今往后，他就是她的剑。

于是她继续解开他的腰带，脱下他的里衣，褪下长。

她去嘴角残留的，欺跨坐在他的腰上，解下他前的束带，笑俯视他。她的长发如丝绸般垂落在他的，四目相对。

覆盖（h）

她温柔而定地把他遮挡下的手拿开。

答案不言而喻。

“就算不用睛看，你也能从咬的力度，知咬你的那个人是我。”

直到他抬起来看她，才意识到这句话是在问什么，云意宁正直直地看着他。

“不……不要……”痛苦的记忆叫他无法自持。

“雪舟，你喜我吗？”

“不。”他着气，却不像在回答她的问题。双闭，小腹急促地起伏着。

这时她发现了不寻常之，亵之下的形状尤为怪异。像是被束缚了一样。

云意宁推开房门。

这句话仿佛是要迫他承认什么。

“雪舟。”她小声地唤他。“你怎么了。”她握住他的手，他的手上布满握剑的茧，此刻却是如此无力。她注意到他手上的小小的伤，陈旧而泛白。

云意宁把他扶到床上，打来温，拨开他额间的发丝替他去汗。裴雪舟不自觉地扯着领，她注意到他全都泛红而，于是替他脱去外衣拭膛的肤。

直到他在她的中释放。被一场粘稠的甜吞没。

他试图转移注意力，不让过于明显，而视觉的缺位让其更加锐。

云意宁突然意识到失礼，随即是心疼。接着的念是她好想抱抱他。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它，受它在布料之下颤抖。

最后，是牙齿从过，轻咬着扣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怎么会这样？”

随即他受到轻微的啃咬。

云意宁在他的上落下一个吻。十指缠。

因为过度的充血，表面的勒痕清晰可见。

她轻轻舐，随即用温柔地包裹住它。

濡的一路向下，住了坠胀的袋。传递到脑海的是拉扯。

据说猫科动的充满细小的倒刺，温柔的舐过后留下的是细不可察的伤。

她快步上前，却见他伏在桌上，脸不自然地红。额满是汗。

男人，女人，混杂着香粉气息和汗，笑声，骂声，铜钱砸落在地板的声音，铺天盖地涌脑海。

房间里弥漫着一奇香。她不禁皱眉，她并不记得他有香的习惯。

他能受到尖过，小腹骤然收。

他的上有许多陈旧的已经泛白的伤痕。不同于封曜上明显来源于武的伤，他上的伤纤细而刻。

他已经困扰了太久，却一次觉得过往尽绵长痛苦却孱弱至极，以至于在烈的情冲击下显得如此疲而不堪一击。

他的神破碎而弱。

然而看到那个标记，他曾经的份却又毋庸置疑，因为曾经被卖的人都会在一天被刺下印记，而他上却如蓝儿所说。

他的手握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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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替你咬过吗？”

“让我帮你，好吗？让我看看你。”

他醒了。

憎恶过去。

裴雪舟咙哑，神雾朦胧。

他颤抖着别过去，试图掩盖受伤的神。

她正准备离去，却听到屏风后有异响。

惩罚他的越界。正是他一时的邪念，将她从在上的云端拉下来，跌他的烂泥里。

而于某私心他却最终也没有选择推开。

“如果你不想，就不要看。”她解下腰间的丝绸束带，缠绕住他的睛。

温的巾似乎并没有缓解不适，随着每一次碰，他的呼越发重。

“你怎么了？”

她自认为了万全的准备，临行前，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再寻求他的支持。

她的齿在下与孽纠缠，他试图抛开这邪的念，却徒劳无功。只得绷，咬下克制自己不声。

前下了一阵温的雨。把肮脏的过去冲刷净。

他的手剧烈地颤抖。另一只手护住了下位。

再后来是撩拨，抚，吞吐。

她褪下他的。他的被一条绳地束缚起来。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直到它完整地暴。

更憎恶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