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瞳现在的觉非常糟糕。

“前辈说得是，既然是易，那必然是双方都要有所收获才行。”红容颜目光灼灼，语惊人：“神血如何？”

红容颜：“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敝会死敌神之血，最是擅长血炼。若能得到前辈指，找到其要害，敝会大仇可报。”

实际上，他的情况比对方所言更加糟糕！

红容颜：“除了我们的人，其他都可以。”

秋肩膀上的泥偶看了一红容颜，但是没有说话。

“敝会自然是没有。”红容颜：“神之血有。不过神之血有帝圣坐镇，前辈实力未恢复之前，独自前去，只怕难胜帝圣。但是倘若联手敝会，便是帝圣，我们也不是没有胜算。”

赤瞳盯着红容颜的脸，看不半分端倪。但是直觉告诉他，其中内情绝非如此简单。

红容颜转过，脸上表情和刚才一般无二，恭敬：“还请前辈认真考虑。敝会的诚意，想来前辈也看到了。前辈所创【死念】，变幻莫测，有鬼神之能，敝会仰慕已久。敝会这么多年苦心孤诣，也有一些心得。若是我们能联手，扫平天下指日可待。届时，敝会能报一箭之仇，而前辈却可再次号令万，称帝天下，何等威武！”

被血光照一动不动的红容颜，睛忽然眨了一下。他好似从沉睡中醒转，伸了个懒腰，背上正在张开的血现裂纹。转间，裂纹细密如蛛网，啪，血崩散成一蓬血碎芒，消散不见踪影。

“也是。”赤瞳忽然指着地面昏迷的影：“这些血都给我。”

哪怕他在最盛最巅峰的时候，对这样的有心人都十分忌惮，更何况他现在正在最虚弱的时候。

赤瞳心往下一沉，红容颜每一句都切中要害，把他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赤瞳没有说破，而是反问：“死念也好，血炼也好，都可以易。那么，我能得到什么？”

琉璃的，让他想到了那能够克制自己血灵力的五行元力。就仿佛……仿佛是五行元力晶化之后一般。可是怎么可能？五行元力晶化的？还有那个泥偶，也透着不寻常。能够寄居魂魄的东西，无一不是极为罕见的奇珍，可这泥偶显然是人造之。怎么到的？

他怕的是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有人耐心蛰伏，不断地研究他，寻找他的破绽，这让他到不寒而栗。

赤瞳目光暴涨，旋即有些狐疑：“你们还有神血？”

红容颜低垂双目，神情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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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说笑了。”红容颜恭声，他语气一转：“若是前辈全盛之时，想来是没什么用。不过前辈夺舍初醒，血炼虚弱，对上混沌纯元，胜面不大。前辈如今能依仗的想必只有念了。侥幸，敝会刚刚在念上也有些心得，还请前辈指一二。”

赤瞳讶然：“你们想要【死念】我不奇怪，血炼对你们有何用？”

红容颜没有想到，艾辉的剑胎还在顽支撑，没有被他抹杀。

秋噗嗤笑声来：“什么神，现在来看，也是人啊。”

赤瞳冷冷：“真是有心人啊。没想到我死了那么久，还有人惦记。除了元力晶化之，你们还有什么收获？”

他不怕所谓天才们的灵光一闪，哪个时代没有天才？

“没有神血，前辈的功法，我们也得不到，很公平。敝会若想得到前辈的功法，自然会把神血给前辈。”

赤瞳城府沉，听到秋的讥诮，神丝毫不着恼，就像没有听见，目光看着红容颜。

反而红容颜中闪过一丝欣赏之，他们这次来，有着十足的把握。不光是他们如今空前大，而是他们最赤瞳最为了解。不过赤瞳手上好东西太多，能够不用最好。只要把赤瞳握在手中，那就是一座无尽的宝藏。

红容颜恭敬：“让前辈见笑了。此乃敝会所创【混沌纯元】。混沌元力是敝会独创，为了对付神之血。混沌纯元由混沌元力晶化而成，对付血灵力，效果上佳。”

赤瞳很脆：“怎么合作？”

连续的遭遇，一个又一个的“惊喜”，并没有让他太过于在意。可是，前牧首会两人，却让他真正觉到危险。

如果对方知……

“理是没错。”赤瞳：“可是，我怎么保证你们会把神血给我？”

赤瞳似笑非笑：“对付我想必效果更佳。”

红容颜恭恭敬敬：“前辈在血炼一途，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死念】更是旷世奇功，前辈能指一二，敝会上下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