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但送你国，小桐，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国外的学校，房，还有照顾你的人，虽然都已经安排妥当，但将来只要你觉得不适应，这些，都可以换，直到你满意。”

“你，你还年轻，将来还有许多时间去看看这个世界，过属于你的正常生活。”

宁瑞之说完，薛桐的噎还未完全停止，看着她渐渐游离的神情以及下的乌青，宁瑞之思忖了片刻，终究还是说：“还有，你染上的毒瘾……”

薛桐那本就脆弱的神防线，在这句话后应该是彻底崩溃了。

正常？她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正常的生活！

薛桐当然清楚自己被带回宁家的意义，不就是那个人的替吗？她不介意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名字生活，在宁家的日远比她在孤儿院里受欺负的日好的太多太多，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宁小”看待，卑躬屈膝的，众星捧月一般，她在这样梦幻却又真实的日里生活的太久，久到甚至忘了自己原本的模样，直到，那个人回来了……

她那段时间总在焦虑，害怕，患得患失，幸好，那时候还有宁致韦陪在边。

不过薛桐的担心忧虑很快也就烟消云散了，宁染的回来似乎并没改变什么，她甚至都不用她搬那栋原本属于她的房，就连宁瑞之和家里人的态度，都和往常一样，仿佛一切都没变。

可渐渐的，她察觉到了宁致韦的冷淡，男人的温柔贴，言巧语，对于一个涉世未，情窦初开的女孩而言，是致命的。所以宁致韦的若即若离，他对宁染突然有的厚兴趣，都成了薛桐对宁染的嫉妒和埋怨。

她可以抢走她拥有的一切，但为什么偏偏是宁致韦？！

“是你们！都是你们！是你们把我变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都是你们的错！”

薛桐声嘶力竭地看着面前颤颤巍巍，不住后退的宁瑞之，到的怒火压下了里的恐惧，女孩烧红的底印了几丝疯狂之态，看着扎在宁瑞之的那针剂，她狠狠一咬牙，将那剩下的吗啡全推了他的里。

“你，你该死！你们都该死！”

这声咒骂终于惊到了隔间的宁染，等她推门去，薛桐早已不见了踪影，屋里只有仰倒在地的宁瑞之，他那时的目光已渐渐迷离，就连呼也越来越微弱。

即便这么些年看过许多生死，但在面对至亲时，宁染以往的泰然之似乎并不能派上用场，宁瑞之目前的症状应该是吗啡中毒，但前一刻他才注了抗癌药，不过没关系，还有时间，她还有时间……

但要关宁瑞之却握住了她颤抖的手，甚至，也挂断了宁染叫救护车的电话。

“不用，不用叫人。”

“小染，你那盘棋是走不活的，但事在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