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前后移动，那壮的中指在她的池里游泳似的摆动。

突然，父亲的手像有自主意识似的，动了一下。也许是床上经验过于丰富，他的手已经有了肌记忆，在摸到这样漉漉的巢时，就知该怎么。

他的指大拇指摸上她的，两指揪着它搓捻，带着茧的指尖捻着那里，让方小璐神经崩断，她的脑和前彻底一片空白，太了……到她浑不停地打着哆嗦。

她抓着床边，张开嘴大大气，她快受不了了，想让他停下来，可他毫无意识，怎会停手。忽然他两指叠起，对着小豆弹了一下，方小璐一下没忍住叫了来，接着忙捂嘴，一瞬间，她的似乎缩成了小豆那一个，这辈和上辈经历过的一切刺激全加在了那一。

她要疯了，父亲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下，就快要了她的命，要是他用那里……

她看到被上渐渐支起帐篷，他的另一只手探被里，她看到那里一动一动的，应该是在纾解。而这只手放在她的豆上，暂时没了动静。

然而就在她刚要松一气时，父亲的这只手又开始捻起来，比刚刚力更大，速度更快，她到自己那里被他完完全全拿着，好像他稍一用力，就会把她爆。

被里的手也越来越快，方小璐捂着嘴，看着父亲，看他的息越来越重，而她看他这样，更加兴奋。

突然，方辙铭呼停滞，她看到他猛地睁开睛。这气才呼了来。

“小……小璐！”他把手从被里，上面沾着一滩白浊，而右手……他才反应过来，正掐着女儿的。

猛地把手收回来，方辙铭慌慌张张：“对……对不起啊……丫……爸……不是故意……”

“诶？不对呀，你怎么来我屋了？还……”他看她穿着情趣内衣，黑的薄纱半掩着饱满曼妙的材。

“我……”方小璐低下，就是今晚，她持不下去了，呼，她闭了闭，小声嗫嚅：“我不舒服。”

方辙铭急了：“哪里不舒服？”他一把抓上方小璐肩膀，却忘了左手带着自己的，右手带着女儿的，这一下碰，黏腻的声让方辙铭瞬间发现这样不对，便急急收回手，想去床拿卫生纸。

可是床柜上卫生纸盒里已告罄，他清咳两声，结结地对方小璐说：“稍……稍等我一下，我……我去手。”

“您坐着吧，我去拿纸。”方小璐起又问，“纸在哪儿？”

方辙铭指着一旁书桌：“桌下面，你找找。”

方小璐俯去找，一弯腰，她那本就遮不住整个的裙摆翘了起来，从方辙铭这个角度看去，白的两翘不停晃着，中间一黑的内窄窄地卡在间。

“在哪儿呢？”方小璐跪了下来，像小猫一样塌腰撅继续找。方辙铭着自己涨大的手不禁起来，女儿起时，他便看到她坐着的地方那里有一片迹，他回味着那个刚刚右手抚摸过的沼泽之地，不禁探死死盯着她的，就在前，两步之遥，跨过去，把自己的去，他就可以彻底占有朝思暮念的女儿了。

“找到了，只剩最后一袋了。”她手里拿着卫生纸，起回到爸爸床边。方辙铭一张了手，又将女儿胳膊上沾的掉，随手扔床下的垃圾篓，方小璐顺着看去，里面已经装了一半的卫生纸，她不禁想，是不是爸爸每天都要在床上纾解，像刚刚那样，一想到父亲时的窒息，和后的那一次带着满足的长长呼气，她便想不不顾地跨坐在他上，坐在那个让两人都快乐的枷锁上。

“哪里不舒服？”方辙铭哑声，继续刚刚打断的话题。

方小璐抬起，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好涨……”

她红着睛，伸手轻轻摇了摇父亲壮的胳膊，语气带着撒：“爸爸，你能帮我……”她低下，“帮我一，可能就会好了……”她越说声音越小，心里忐忑不安，他会不会拒绝……

“方小璐！”父亲突然的怒吼把她吓了一大，她双恐惧地睁得溜圆，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真的能和自己翻脸。

“你……知自己说了什么吗！”他忽然拉开被，迅速穿上衣服。

“爸，爸，你要去哪儿？”方小璐急了，她忙上前抱住方辙铭的腰，“爸爸，这么晚你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