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东西好吃吗？」

胡越说完这句话，老婆婆就从厕所来了，我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看不个所以然，只觉得好像真有那么不对劲。她的一举一动实在太迅速、太俐落了，如果不看脸，我真的会以为她是个明练的年轻女。

我说着发了一条讯息给胡越：『怎么办，要接吗？』

胡越边说边把钱袋，被我一把拦下来：「不准独吞！」

胡越传给我讯息的同时边使了个，我便问那老婆婆，为什么会知我们认识长？老婆婆想了半天，给我一个曖昧的回答，她说因为我们看起来跟长很有缘。

「不只是这样，她上的气明显不同于凡人，应该有修行过。」

老婆婆又笑了，她一反先前快速的动作，慢吞吞地从手提包里拿夹，又仔细地用手指夹了一叠千元钞票来：

能让胡越说「买礼」三个字，这长肯定不是泛泛之辈，还未见到他，我就已经对他產生了敬畏之。

「对不起，我们要讨论一下。」

我吃了一海鲜顿饭，被考得化的起司着了，连忙喝了。

一看到钱，胡越睛都亮了，可我看得来他很努力地克制自己去拿。

『我不认识长，不过我爷爷认识。可她的要求太可疑，再问几句。』

「我知你们有其中一个人认识长，这钱给你们，你们帮我要一张他的字符，我很需要。」

我凑过去看，发现在钞票的中间夹着一张便条纸，上面写着「李宝珠」以及一串电话号码，看样是那老婆婆的联络方式。

这两个问题也太痛了吧，长是谁？胡越皱了下眉，难不成他认识？

「有些事情是不能明说的，你以后就会知。」

老婆婆说完，把钞票留在桌上走了，端上来的海鲜顿饭连一都没吃。

「没差，最近间，再说了我多少算是长的后辈，他应该不致于拒绝。」

「欸？好、好吃。」突然被搭话，我也只能这样回答。

「你认识长吗？」老婆婆微笑着，又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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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已经找到自己魂魄的位置，胡越最近特别好说话，连带着他的事也少了，除了日常捉鬼之外变成跟我差不多的大间人。

「这个，给你们。」

「我爷爷去世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了，这回正好去拜访拜访。」

这回答我不甚满意，可还是又问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需要字符，又为什么要给我们钱。老婆婆这次笑得夸张，她拍拍我的说我真可，说传闻长已经龄一百多岁，外貌却跟小伙似的年轻，他写的字符远近驰名，不只避邪效果极佳，观赏也很；那「鬼」字写的尤其漂亮，许多收藏家争相开价，就为了请他写一张字符。

胡越喝了一冰红茶：「这笔钱，先用来给他买个礼。」

所以，老婆婆把那叠钞票往我们这边推了推，说长看的从来就不是钱，他只替有缘人写字符，我们两个正好合适。

这段话太玄乎，我有反应不过来，勉又问了老婆婆是怎么看来我们有缘的？

「啥？」

我跟胡越对看了一，这又是一个委託的节奏啊，可是也太突然了。

「你认识长吗？」

不过谁说老婆婆不能行动捷的？也许是我疑心病太重了吧。正当这么想时，老婆婆开了：

「阿嬤，给我们钱什么？」

「不认识没关係，你之后就会认识。」

「这是怎么回事？」我犹豫着要不要拿这些钱，胡越就一把抓过去数，数到一半他突然「咦」了一声。

「所以这活，我们是非接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