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败的第一刻就会被死。

“妾不过是叛逆地想要反抗老爹的安排罢了，”母亲一手揪一个人的耳朵，“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了，快去给妾饭。”

也对，母亲之所以能一直保持着大小的姿态，就因为她不仅擅长使唤别人，还总是有能够使唤的人手，而且可以毫不羞愧地接受他人的救济。

当时的双胞胎还没有意识到，成长过程中提供帮助的其他长辈，似乎都来自父亲那一边的血缘；那些人上的一些服饰，代表的都是什么机关协会；同样也不懂思考，一个游诗人同这些光鲜亮丽的大人又有什么关系。

假如在索取长辈们的宝时没有一同收下典籍就好了。

在之后的岁月里，希兰奎不止一次地起过这个念。

过剩的好奇心让少年人对不同于母族系的术式到好奇，在得知生父可能还没有死去、而他的手上还有更多术式的情况下，双胞胎天真地踏上了去往希利中心米特纳的路径。

彼时兄弟俩一个怀抱着对生父的向往，一个怀抱着对术式的渴望，他们过去联手行动从无败绩的人生让双胞胎的信心过于膨胀，以至于一旦跌倒就是破血。

是希利太过顺利导致他们失去了戒心吗，还是本以为躲开的陷阱中藏了难以觉察的药剂气息？当胡纳普和希兰奎潜线索中描述的酒窖，不合时宜的觉醒反应笼罩了这对兄弟，在又是痛苦又是麻木的挣扎中，希兰奎倒在地上，看见暗的箭穿了兄长的脖颈，而他自己也得到了一支钉死在膛的冷箭。

伤在持续增加，墙内机关中的箭矢数量似乎无穷无尽，希兰奎逐渐失去自己所有的知觉，只剩下冷。

闭上之前，他似乎看见被鲜血染红的地面上浮起了一羽。

“客人请跟我来。”药剂店老板引着森灵了内侧的居室。

“还请客人喝下这瓶药剂，我稍后会施展关于共生图腾寄宿的咒术。”凉凉的药瓶被递到了玛塔克汀手边。

似乎是看了森灵的迟疑，活僵的语气更加轻缓，循循善诱着争取她的信任，“我们已经签订了契约，客人大可以对自己的安全放心。”

森灵因为药效沉睡在本属于他一人的床上，她的共生图腾被封了事先准备好的蜂发卡中，室内陷了静寂。

活僵安静地站了一会儿，慢慢走到床边蹲下，随手把发卡放到了床柜上。

冰冷的手握住了另一只温的。

总是微笑待人的面孔此时敛去了表情，似乎把这个青年上仅剩的活气都抹去了，他的目光专注得像是在行扫描，甚至接近野兽前对猎的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