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生氣。」洪湘玲委屈得說話都帶上哭腔了。

翟安立舉起手。「我。」

「我沒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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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活的頭劃過粉紅的雙，探腔掃過尖，並且與之糾纏。

洪湘玲把人又抱得更緊了。「我同學罵我見忘友。」

當翟安立的手到大內側時，洪湘玲地抓住前者的手。「太快了。」

洪湘玲張嘴大大地了氣，被翟安立逮著機會，侵她的腔。

遇到這麼好學的小妹妹，翟安立哭笑不得。

「我生氣是因為，心事被說來，就不能不承認了。」

洪湘玲珠轉了一下。「好像還沒。」

「有一點。」

她抱著洪湘玲的腰，「不氣了。」

「說得很了不起的樣。」

她憤而站起來，又被翟安立拉回去。

「了男朋友之後，見忘友是正常的。」

發現自己，洪湘玲羞赧地低下頭。

「也沒有。」

「妳會嗎？」

「妳想什麼？」

洪湘玲還說些什麼，卻被翟安立以吻封緘，很快地便在迷失在輾轉之間，連自己在哪裡都忘了。

她摸著嘴，「好像有點刺刺的。」

兩人靜靜地抱在一起，在秋千上輕輕地晃動著。

第十站營區裡的青奔放(04)

「嗯。不氣。」翟安立安撫。

「嗯。」

翟安立又吻了一次，這才把洪湘玲哄好。

「妳想親我的事？」

「沒關係。多練習就好了。」

見洪湘玲不說，翟安立也不勉強，便靜靜地抱著她。

「嗯。母胎單專業二十多年經驗。」

過了一會兒。

翟安立小心地扶著她。「會摔下去的。」

「不冷。」說完之後，洪湘玲又搖搖頭，「不。冷。心裡冷。我覺得現在有點脆弱。」

「不行。不能不生氣。」洪湘玲扶著翟安立的肩膀，坐到後者的上。

「她們一直對我冷嘲熱諷的，我才跑來，不想和她們待在一起。」

「是妳說要有自信的。」

翟安立莞爾一笑。這點小事……就像情侶了？現在情侶的定義都這麼清新嗎？

「妳沒和人往過嗎？」翟安立收手不再試探。

「換氣。」翟安立提醒。

「妳在裝傻。」洪湘玲咬住翟安立的脖，「是我喜歡妳的事。」

翟安立抵住洪湘玲靠過來的嘴。「妳不老實。」

「女朋友？」

洪湘玲直視著翟安立，「我想吻妳。」

「當然會。但她們說覺不一樣。」

「明天之後，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妳了？」

翟安立捧著洪湘玲的臉，吻上她的嘴，輕輕地抿著，輾轉反覆地吻著上和下，小探，勾後者的小，著她的頭，用尖碰了碰，邀它共舞。

洪湘玲被翟安立的坦率得啞然失笑。

過了好一會兒，洪湘玲的神才恢復清澈。

兩人分離。

「妳們同學之間不會互相餵嗎？」

翟安立的手移到大上面繼續撫摸著。「這樣呢？」

「嗯。」

「緊張嗎？」

洪湘玲迷迷糊糊地便與翟安立的頭纏，直到翟安立又提醒她換氣。

洪湘玲覺有隻手從衣襬下面鑽進來，忍不住驚呼一聲，瑟縮了一下，差點往後倒下去。

「妳不問我為什麼嗎？」

「妳想說就會說了。」

不忍心看小妹妹失望的神，她帶著純潔無比的心情著女孩的下，湊近吻了一下。

「妳抱好我就不會。」洪湘玲任。

「壞人。」洪湘玲搥了下翟安立的肩窩抗議：「妳明明知我要的不只是這樣。」

「嗯。」翟安立抬起手抱著洪湘玲，輕撫著她的背。

翟安立覺得洪湘玲楚楚可憐的樣真是太可愛了。

一吻完畢，她摸著洪湘玲的頭髮。「生氣了？」

翟安立笑了起來。她確實是在騙小孩沒錯。只是，洪湘玲的表情真是太可愛了，直擊她內心最柔軟的那一塊。

「不會。妳教我。」

「好像慢慢適應了。」

洪湘玲把臉埋在翟安立的脖，不發一語。

她走上前，彎下腰，抱著翟安立。「讓我抱一下。」

洪湘玲瞇著睛看翟安立，「妳在哄我。騙小孩嗎？」

「早就滿了。我自認還沒看起來很幼稚。」

「妳。」

「可是，妳剛才安我的樣，讓我更喜歡妳了。」

「她們說我笑得很蕩。」

「什麼心事？」

翟安立笑了下。

翟安立收斂了笑容。這話說得過份了。小孩就是容易不擇言。

「那哪來的？」

「哼。」

「妳滿十八沒？」

翟安立挲著洪湘玲的嘴。「小女生的嘴就是，親幾下就腫起來了。」

「學得真快。」翟安立抬起手環著洪湘玲的腰，護著她，免得她掉下去。

待人坐穩之後，翟安立繼續說：「為什麼一定要生氣？」

「用鼻換氣。」翟安立去洪湘玲嘴角晶瑩的體。

「關我事？」

「學會了嗎？」

「哪裡不一樣？」

「她們看到我下午餵妳吃東西，像情侶一樣。」

「所以，如果我不把握今晚的話，有可能會留下遺憾？」

「既然不想承認，別說來就好了。」

「就問一下，以防萬一。現在的小孩都很早熟，誰知妳有沒有級。」

「為什麼？冷嗎？」

洪湘玲抬起頭，側著臉吻上翟安立的臉頰，「這個。」

「就這樣。」

翟安立扣著她的後腦勺，地吻上那雙微撅的嘴。

「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見不到了。」

「第一次被這樣摸嗎？」

她的雙手輕輕放在洪湘玲的大外側，來回撫摸著。後者有些用力地夾緊大，箍住翟安立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