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月……

所以她用刀尖在他上留下一个“姜”字。

“好了。”她的语气中带着快，仿佛是完成一份繁复的课业。

仿佛恨意可以掩盖疼痛，他一次又一次地默念她的名字。

这笑充满了对苏谩的蔑视。

苏谩垂下。

天旋地转，苏谩的后是冰凉的地砖，他觉得下一刻他就要昏死于此。

她眉目中的轻快很好理解：为着他们彼此间的清白，准确来说是苏谩为着自己，他将听命于她。

姜见月扶起他，近乎温柔地替他把衣服穿上。

“忍一下。”她用帕堵住他的嘴，那时他的贴玉佩已被抢她的怀中。

她不仅敢打他，甚至敢用刀尖在他上留下痕迹。

苏谩一愣。

“没事。”苏谩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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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李迟离开，都是边上的侍者提醒他才注意到。

姜见月不以为意地笑了。

辞，何况裴峰这罪可是真真切切存在过。”虽平时看上去和善，但李迟毕竟是天皇贵胄，此刻肃着脸便显冷酷与无情来。

血仿佛是从刀尖溢的，姜见月为这样的奇异风景着迷，于是刻得极极慢。

匆匆回到内室，苏谩站在屏风后，有些屈辱地拉开自己的衣服……

苏谩原先挣扎，后来既觉反抗无望，又不愿被她小觑了，因此一声不吭，安分地由她。

李迟难得见他这般失了分寸的样，颇觉有趣，“能惹得苏兄情绪如此外，姜表妹也是个奇人，改天倒要再好好认识一下。”

姜见月……

姜见月离开时，苏谩衣着整肃立于客室，仿佛一切如常。

指尖被挤压得充血，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

他不过随一说，可苏谩想到方才姜见月的话，不由得晃神。

太可笑了，他居然会被一个妇人威胁，甚至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寡妇。

“听下人说你表妹刚来看过你？可是她惹你生气了？”

“你可还好？不适？”李迟关心了一下，他瞧苏谩的脸是越发不对了。

“你真不怕我狠心把这块剜去。”苏谩的额上挂着冷汗。

姜见月胆大包天。

“一块玉佩可不够，万一你说是我偷走的可怎么办？”

“小心，别被你的人发现了。”说话时，她的呼就在他的耳畔。

只有他知，自己上的伤，正隐秘地着血。

“难得忙里偷闲。你我倒可以趁机在此地多待几天，让裴峰提心吊胆。”但说着说着，他又是那个再和善不过的恭亲王世了。

但没有。

使得这九画的字也刻了半天。

苏谩的呼骤然急促，他一掌撑住屏风，手指用力地嵌雕纹饰里。

褪下，大上的雪白绷带渗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