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又换了好几个片，最后挑了个很门的搞笑片，无滋无味神游外地放完全片。嗯……还是睡不着。

“我真的是……我跟你说我可能要复读了。”

“朋友。”

明天上午十一可以查成绩，这个时候招生组打来电话，大概率他们已经知楚知绿的分数了。学的话术无非是想勾着她先把A大给签了。

洗漱过后，赵寻屿到她床上赖着，在她胡拱火。

“没话说就挂了。”

A大招生组给楚知绿打来电话的时候是傍晚，她正和赵寻屿在村里的篮球场边看别人打球。

“自找烦恼嘛？”

赵寻屿很严肃：“爸，我是认真的。”

楚知绿不得安生，忍无可忍，把手里的英文小说合拢：“回你房间睡觉。”

本来两人是完全没有迫的，在门散步之前他们还颇有雅兴地煮茶追泰剧，那叫一个悠然自得。

“嗯嗯，明天再说，我这不方便呢。”

赵寻屿情绪起伏太大，不想影响了楚知绿，他跟楚知绿说回房睡觉，然后下楼摸黑静音看那楚知绿在追的狗血泰剧。虽然没有声音，但这不妨碍他自动脑补演员们的情绪，于是看着看着，他觉得自己需要速效救心……

楚知绿不为所动，说自己还没有想法，招生组不必上门跑一趟。

赵庆堂牵着老婆的手：“我还想问你呢，我是你亲爹吗？老忙一下午这时候才吃上饭，你还不乐意了？”

赵寻屿本来就坐立难安，这会儿知他爹还在外面潇洒，很是不：“爸，我明天就考成绩了，你对我不闻不问，这时候还有心情在外面吃饭，我是你亲生的吗？”

赵庆堂不知他为什么心血来，但他知自己儿绝对没有这个决心，所以也没当一回事儿。

赵寻屿自暴自弃把脑袋砸向她肩膀，哭丧着脸：“怎么办啊？我好垃圾。”

说到底，妈的，他就不能长长脑？

“……”赵寻屿有被侮辱到，“我在你里就那么不成？”

“受什么刺激了？你随便学个酒店理啊什么理的就行，复读什么？你的书不都给撕了扔了？”

周围有吵，她开的免提。给她打电话的是从县中毕业去A大就读的大一学，学说招生组通过老师了解到她的估分情况以及之前考试的排名，虽然现在还不知她的考成绩，但只要楚知绿和A大签订就读合同，无论最终她的成绩和估分相差多少，都保证她能稳上A大。

招生老师听她的意思是接受第二天面聊，又温和地跟她确认一遍，得到确切的答复之后才心满意足地说再见。

楚知绿叹气，下床去书柜随便了本数学习题给他：“不是说要复读？先题找找状态吧，学弟。”

“忙老的棺材本，你少。听你说话就烦。你那成绩还要心？大专都考不上那就回来端盘。”

再晚一些的时候A大招生组的负责人给楚知绿打了电话，学应该是把情况跟他汇报了，他这次很坦白地跟楚知绿表明她就是考状元，招生组已经从省会赶往到达县城。早前给她打过电话的学就在县城，让她先到楚家和楚知绿聊，招生组随后就到。

“我去给我爸打个电话！”

学犹不死心，又跟她列举A大能开的诸多福利，以过来人的经验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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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说是招生组的，他就阻止她往下说。

赵庆堂不想给赵寻屿压力，打算第二天再打电话跟他聊，没想到和妻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接到了儿的电话。

“……爸！你不想知为什么吗？我真的很严肃。”

赵寻屿惊得下都快掉下来，牵着楚知绿的手僵无比。

“……”他什么时候不在？

楚知绿波澜不惊，跟学表示还是等到最终成绩来之后再慢慢考虑，婉拒招生组上门面谈。

“……”

楚知绿：“应该和最终成绩没太大偏差。”

如果不复读，他的分数实在太丑，显得他和楚知绿太不匹，真就一朵鲜在粪上，楚知绿去了大学还是会认识和她一样聪明的同学、学长，那些男的还是会不把智商垃圾的他当一回事，恬不知耻去撬他墙角……

她油盐不，对方最后只好不甘地挂断电话。

赵寻屿看她的神很是复杂：“楚吱吱，你……之前说你估分730是真的啊？！”

她可不想有人今晚睡不着。

楚知绿无情戳穿他：“你现在连一年级的书都看不下去。”

楚知绿摸摸狗安：“明天查了成绩再说。”

赵寻屿抱她：“不要，我要蹭你的好运。”

“……”

“我觉得我现在要估一下分。”赵寻屿苦大仇，觉像是星砸中他，把他砸了个面目全非，心态炸裂。

赵寻屿没想到，他是知足常乐的自得，楚知绿是胜券在握的悠然！

在想他要是复读一年，到底能不能考到只比楚知绿少100分的分数；如果复读的话，他们就要异地一年，中那肯定是更没时间谈情说。楚知绿去到大学，会认识很多和她一样优秀的同学、学长，她那么优秀漂亮，肯定有男的不介意他这个异地四狗是她对象，恬不知耻撬他墙角……

“嗯嗯，我要回家了，明天再聊。”

楚知绿转看想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以确保什么都听不到的赵寻屿，说：“太晚了，明早再聊吧。”

他闪过很多想法，最后如丧考妣地说：“我觉得我要复读。”

苦闷了一整夜，第二天六多他就听到院外有动静。

学询问楚知绿是否在家，在的话明天早晨会过来和她面谈。并且A大招生组在省内有游玩计划，面谈之后想邀请她一同游玩，队伍里除了老师，还有本省在A大就读的学学长。

“这个学真是的，非得挑我在的时候给你打电话，搞得我现在焦虑要死。”

等她过来，赵寻屿问：“谁啊？”

赵庆堂自己不念书，也知儿玩，学习成绩不咋样，己所不勿施于人嘛，再说了，成绩不好不影响继承家业。

“嗯。”楚知绿都被他闹得有些浮躁了。

赵寻屿内心五味杂陈，又是震惊，又是与有荣焉的骄傲自豪，最后冒起“我好废，我好他妈菜”的自卑和焦虑。

“那你忙什么？忙到关心我的时间都没有？”

赵寻屿生无可恋地接过，跟她并排靠在床开始翻看，还没过两分钟他就捂着气：“不行，我连题目都看不去，我要暴毙而亡了。”